「你傷害了我的哈尼。你不認為,應該對我道歉?」
「它也曾試圖傷害我,我不過是出於自衛。」
很顯然,白雲裳的高傲惹怒了斯密斯琳達。
在她眼裡,白雲裳不過是一件漂亮的玩物:「你現在對我道歉,對我的哈尼道歉,我可以視你的誠意,考慮不對你追究責任。」
「哦,那麼斯密斯小姐,我如何的誠意,你才考慮對我不追究責任?」
「這取決於我的哈尼。你要把它伺候開心,舒服了,它原諒你的那天,就是我原諒你的那天……」
這麼說,那隻狗還沒有死?!
白雲裳笑了笑:「對不起,我不會對一隻狗道歉。」
「你竟敢侮辱它?!」
「它本來就是狗……」
「它和你是一樣的。」在斯密斯琳達的眼裡,哈尼的意味不只是一條狗!
「我很不贊同你的說法,我無法和一隻瘋狗相提並論。」
「瘋狗?哈哈哈哈!」斯密斯琳達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這樣的素質和教養,我真是高看你了。佛印說過,你看到別人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你這條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