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地明玉瓏確定自己財產沒有流失後,目光落到頭上那張容顏上,姣好的眉頭微微蹙起。
容腹黑不是個好東西,還想要搶她的玉牌,她必須要收拾他!
腰身一扭,因為醉酒,扭的歪歪斜斜,力道鬆垮,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幼兒,滾了兩滾,到底還是翻身起來。
容奕支著下巴,小丫頭又準備爬起來做什麼,是想要跳個舞麼?
明玉瓏沒有跳舞,她只是轉了個身,然後以一個狗熊抱樹,毫無美感的姿勢,猛地朝著容奕撲了過去,口中大呼:
「我要咬死你,容腹黑,你賠我,你賠我……」
這一個翻身,直接將姿態松懶,未能料到某人醉酒還能撲人的容奕放倒在偌大的馬車之上。
原本坐著的容奕躺了下來,而明玉瓏翻身坐到了上頭。
兩條纖細的腿跨坐到了容奕精瘦的腰部,雙手熟練的握著他的手腕,按在身子兩側。
一張粉得滴水的面容朝著下方,搖搖欲醉,不時東倒西歪的調整位置,小小的翹臀磨來磨去,一點都不安份。
有一霎那,容奕全身僵硬到了極點,眼底情緒洶湧翻滾。
隨即又笑了起來,任她抓著自己,平視上頭那張叫囂得厲害的小臉。
「小丫頭,我現在不是正在陪你嗎?或者,你喜歡更激烈一點的方式?」
他精緻的眉眼,因為隔得很近,輪廓更加清晰,眼底的笑意如風過鬆濤,吹起一波又一波的起伏,像是兩輪明星拱著額間一輪雪色玉月。
微微翹起的唇角,如早春勃發的新葉弧度,充滿了雅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