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好勉為其難的留在這兒住了一晚。」
明玉瓏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的事兒,可記憶出現酒後斷片,她壓根不記得自個兒昨天醉倒後做了什麼。
不過她以前喝醉的時候,沒聽說過有拉人手不放的毛病啊,扣住命門什麼的,除非是本能的自衛。、
這個容腹黑,該不是趁著她喝醉,做了什麼事兒吧。
她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除了凌亂了一點,其他部分還是好好的,沒有半點動過的痕跡。
那會不會是上次試探她不成,這次又在試探她?
至於試探的結果,明玉瓏還是有信心的,既然做臥底,關於夢話這一部分,也是做過專門訓練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在潛意識裡面都會有控制。
她瞟了一眼容奕玉白的面容上掛著悠然無辜的神色,皺眉道:
「剛才起來的時候,我的手明明沒有扣住你的命門,你在撒謊!」
容奕看她眼神里一瞬間轉過千般情緒,鳳目裡帶上一絲揶揄,翻了個身,坐了起來,聲音如冰珠落盤,淺潤動聽:
「在我睡著之前,你一直扣著我的手。等我睡著了之後,你什麼時候放開的,我當然不知道了。
總不能讓我一整晚都睜開眼睛,一直看著你的手什麼時候放開,立即起身走。
誰知道,一大早的起來,就看到某人的手這麼不規矩。」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很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