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才我在雲想閣那邊遠遠看到容世子的馬車呢,聽說丞相府的白小姐和明王府的大小姐在那搶裙子呢,還是白小姐贏了……」
「我也聽說了,說是裙子雖然給了白小姐,可容世子把自己的繡娘給明大小姐做衣裳了。
和容世子的繡娘比,那雲想閣老闆的裙子算得了什麼!
若是給我一條容世子繡娘做的裙子,我一輩子都不換洗!」
「哈哈,你這不害羞的小蹄子,在這……」
明玉瓏聽到這市井裡的女孩子婦女說的話,渾身上下都打了個冷顫。
一輩子不洗,要不要這麼狂熱。
就算款式不過時,衣料再昂貴,也會髒的啊。
她轉過頭望著容奕,他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覆在書上,指若玉雕,正徐徐翻起一張書頁,墨髮垂下落在書上,仿若沾了書香,說不出的清逸秀謐。
難怪人家說一件衣裳要穿一輩子了,容奕就好比這個時代的天王偶像,能讓女粉絲們如痴如狂。
似乎感受到她兩道灼灼的視線,容奕抬起頭來,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濃密的羽扇,輕輕一眨,仿若能帶起小型的風,
「在看什麼?」
真想拔了他的眼睫毛啊,男人的眼睫毛長這麼長做什麼!
明玉瓏手指癢癢,也不會真上前去拔,咧嘴一笑,
「在看你這個藍顏禍水是怎麼讓人一件衣裳穿一輩子的。」
「人說禍水傾國傾城,我連你這麼一個小丫頭都沒能傾倒,如何能算得上。」容奕慵懶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