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視線的更遠處,露出了一絲紅色的飛簷來,飛簷之下,就是國子監獨一無二的,醒目奪人的匾牌。
跟著容奕走了進去,才發現國子監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佔地百里有餘。
進去之後,綠樹籠蔥,處處見亭閣,樓臺,還有學生讀書的聲音在花香中襲來。
接下來,就是見證有人好辦事的時刻。
一路上容奕所到之處,路路暢通,到了正院裡一個類似現代報名處的地方。
那位夫子看到容奕,都不問明玉瓏是什麼身份,直接就給她辦起了入學手續。
「叫什麼名字?」
「明玉瓏。」
「哪個瓏?」
「玲瓏的瓏。」
「性別?」
明玉瓏默默地看了眼自己比較平坦的胸部,誠懇地回答:「女。」
此時,她有一種被警察盤問的錯覺。
問題是,上輩子她才是問人的那個啊。
容奕目光狀似無意的在她鬱悶的面容上掃了掃,微微一笑,端著夫子給他送來的茶,抿了一抿。
似乎覺得味道不太滿意,輕輕地皺了下眉,放在了一旁。
他這麼風輕雲淡的坐在一旁,寬大的袖袍垂落,姿態悠然間自有一股天成的優雅,精緻的眉眼裡永遠看得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來往的夫子,學生看到他,無不眼神定定,難以移開,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統一可以解釋為激動崇拜敬佩。
明玉瓏又嘆了聲智者的天空是多麼的孤獨,一面配合報名夫子的「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