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及笄前還不能通過統考,一樣是丟人現眼的!
當即眾人不服的嚷嚷起來,
「你說跑就跑,脫就脫啊,你以為是誰,我們這麼多人都輸了,憑什麼聽你的!」
明玉瓏撐著下巴的手指尖在臉頰輕輕地敲著,看著開始起鬨,現在一副爛賴皮模樣的眾人,愈發好笑,
「嗯,你們人多,我就一個人,你們是可以不聽我的。
不過我想,許祭酒一定有興趣知道,在新學生入學的第一天——
有哪些人帶著我,慫恿我,誘騙我,告訴我玩賭博遊戲,
並且串通起來騙我是普通遊戲,企圖讓我在書院狂奔。
若是我記的不錯的話,在桌上的書院規則中,翻開第一頁上面用粗隸所寫的十不許條例裡,
第五條便是:絕不允許在書院內部進行任何賭博或者類似賭博的遊戲。
若有發現,所有參與者全部開除,國子監永不再錄。
不知道,你們還記得嗎?」
她軟糯的聲音如同含著釘子,一個一個的釘在了這些人的心底。
瞬間大部分的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張小七的嘴角的牙籤也垂了下來,粘在嘴角要落不落。
明玉瓏一把搶了過來,舉手一扔,準備的落在旁邊竹製的廢物簍中。
然後舉起剛才跳上桌就撈在手裡的一串腰牌,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看到沒,你們的腰牌都在這兒噢,這可是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