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妖孽腹黑世子妃
而高官們也願意在這裡面搶先發現心思靈敏,聰慧又能為自己所用的學子,以便日後能在朝堂上多上一個臂膀。
這個學府,也不單單是學習的地方。
其實往年來都有此等現象,學生的交際能力,也算是學習的一部分。
只是近些年此象越來越烈,許祭酒為端正學風,不得不壓制。
許祭酒看著身邊風華正少的男子,他姿態優雅,笑容輕朗,悠悠然說話間,從來都只見平和淡然。
驀地想起數年前曾見過他的模樣,眼底微凝,轉過頭朝著一串白葫蘆看去,
「那這賭博之事呢?」
容奕側頭,嘴角含笑,「他們不都已經得到了懲罰嗎?
我想,這比書院的任何一種懲罰,都能讓他們記憶猶新,感同身受。」
許祭酒默了默,看著容奕的笑靨,眉目已經緊繃,
「難得你今日會幫著他們說話。
但是他們在此狂奔亂跑,老夫絕不能饒過!」
不將他們開除學院,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了,要是如此衣冠不整還未處理,書院中的規定如何可正。
容奕不再言語,微微一笑,算是贊同許祭酒的做法。
許祭酒又看了一眼容奕,想起了什麼,眼神里有著微微的疑惑,
「你特意拉著我從學舍來登高塔,其實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說的是一個陳述句,而不是疑問。
在心內,已經知道今日容奕說要到登高塔來已不尋常。
再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是偶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