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笑看著明玉瓏,聲音裡含著淡淡的愉悅,
「是你說要證明撞的是鼻子,還是嘴巴。
只不過這一次,撞的不那麼準而已。
但是也可以證明,你上次撞到的是我的鼻子。
因為……撞上嘴唇的感覺,比鼻子要軟多了。」
明玉瓏看著他淺笑盈盈的容顏,只覺得他眼底藏著不能說的詭異。
心中有點害羞之餘,又多了一分警惕,往後退了兩步,
「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的初吻,就被你這麼不小心弄走了!」
這是自己保護了兩輩子都沒獻出去的東西,明玉瓏越發又激憤又自憐。
這個死容奕,前有白靈月,後有小扣扣,肯定不乾淨了!
她虧大了。
她的話讓容奕笑的愈發愉悅,順手摘了一枝花,玉指微屈,拈在鼻下輕輕一嗅,
額間的雪月隨著他一低頭,在精緻奢華的眉眼裡劃出流光的纖影。
美人拈花,一醉千年。
不知道是花襯了他,還是他襯了花,也許是美人如花,相依相偎。
他望著她白皙清透的肌膚紅好似凃了一層花蔻,如同盛放的芙蓉。唇角含笑,朝著明玉瓏道:
「嚴格算起來,我的初吻在馬車上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奪走了。」
「啊?」
明玉瓏睜大了眼睛,她腦子裡完全沒有印象。
什麼時候她這麼色膽包天,膽大妄為,已經奪走了容大腹黑的初吻了?
在馬車上,她想想,難道是第一次上他的馬車,喝醉的時候嗎?
她記得自己沒有醉後獻吻的習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