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瓏看著容奕,水眸輕轉,隨意地攏了攏自己的秀髮,對容奕道: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你有話好好說話,幹嘛那麼對人家呀。」
嬌言軟語,聽在容奕耳朵裡,有如一汪清泉流淌,惹得他難得的抬頭微怔。
明玉瓏見此,愈發嬌嗔般,
「你不知道女孩子是不喜歡被人輕薄的嗎?」
這句話前半段還是溫軟如花,後半句卻怎麼都藏著一股冷意。
容奕眼底閃過一道明銳的光,想要避開她的拍來的手,卻發現她手法看起來慢實則快。
等溫軟的觸感落下來,中間還夾雜著一股尖銳的疼痛。
「哈哈,終於被我刺中了一回吧!」
明玉瓏飛快的收回手,小手裡握著一根細細的長簪,眉眼裡盡是得意。
看她如偷吃了魚的小貓兒一樣,臉上掛著得意又狡詐的笑,容奕不由莞爾,鳳目裡露出一抹笑意,還真是個不肯吃虧的小丫頭。
這樣的她,更加生動鮮活,讓他心跳的更為活躍。
容奕收回手掌,在寬袖之中,手心輕輕的收攏,其實她刺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用內力護好了手掌。
「你是還要讓我證明一次,比你厲害的人得罪不得的嗎?」
他眉梢淡淡的一挑,面色清清淡淡地,語氣也如同往常一般溫潤優雅。
可明玉瓏的眉心顫顫的跳了兩跳,剛才的得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嘟囔道:
「你還要來啊?」
那種被人壓制得一動都不能動,又不能反抗的感覺。
她不喜歡。
容奕狹長的鳳目斜睨著她,輕聲道:
「方才是為了讓你切身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