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容奕笑的愈發的雍容魅惑,眼神里露出分外向往的神色,悠悠地描述著道:
「摘豆埋瓷甕,釀醋南山下。你釀醋來,你賣醋......」
明玉瓏被他後一句吸引,反駁道:
「為什麼我釀了醋,還要我賣醋,不是合夥開醋鋪嗎?你幹嘛去了?」
容奕嗖的一下將茶几收了起來,兩人之間的阻隔一下子消失,他輕輕一笑,
「我當然負責給老闆娘擦汗,端茶和暖......酒。」
車廂的隔音效果很好,除卻從車廂地板傳來的一點點震動,只有柔和淺淡的光照在裡面。
旖旎的聲色帶著輕而軟綿的語調,明玉瓏心跳亂了一拍,生怕他說出的是個「床」字。
直到他說完,心才放了下來,可是又好像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失望,略微不自在地道:
「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想佔我便宜,我們合夥,我是老闆娘,你豈不就是老闆!?
哼,我才不要做你這個腹黑鬼的老闆娘,天天被你欺負。」
「嗯,瓏兒這麼聰明,當然不會輕易給人佔了便宜。」容奕的話輕輕地落下,又再次挑起,「能佔了便宜的,肯定是瓏兒心甘情願讓的。」
誰心甘情願讓你佔便宜了。
不是我軍太無能,實在是敵軍太狡猾啊。
明玉瓏皺了皺眉,她記得以前容大腹黑明明都是叫她「明大小姐」,
「你什麼時候開始喊我瓏兒的?」
容奕又靠近了一些,美玉般的容顏已經近在咫尺,撥出的氣息幾乎拂起她細細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