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裡倒是個稀罕物了。
看她不語,小臉上有呆怔之像,納蘭蓮眸光一閃,又低聲道:
「這條手繩我雖然沒見到,但是聽說過。
據說當年容奕和白小姐的定情信物就是這條手繩,還是容奕親手編給白小姐的。
剛才容奕說的話,定然是讓白小姐傷心了。」
定情信物。
明玉瓏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那條手繩上。
難怪他說白靈月不一樣呢,原來是有著如此特殊的意義。連定情信物早早就送了。
那麼富有的一個人,就用這條手繩跟人家定情,容奕,你也太小氣了吧。
哈哈哈哈。
明玉瓏笑著笑著就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乾乾得,像是有一團怪里怪氣的雲飛在胸口不肯散去。
奶奶的,這裡人太多了,氧氣都被搶光了。
容奕看著那條手繩,似乎就這麼一直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一般,半晌一動不動。
那雙眼眸的神情彷彿浸入了一截夢境,不可觸控的,又欣喜懷疑的夢境。
輕紫色的衣袂在風中輕輕飄舞,揚起一條又一條複雜縱橫的弧線。
納蘭峻深眸複雜的望向他,白靈月和容奕是一對,是舉朝上下都公認的事情。
剛才他不過是暗示想找明玉瓏為太子妃,容奕竟連想都不想,就直接將話頭轉向了白靈月。
他眯了眯眸子,深棕的瞳孔映著陽光,越發的冷峻,
「容世子應該知道,我未來的太子妃早就由皇祖父許下,不可輕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