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她要太子殿下去請旨,我為何要阻攔於她,那是她的自由。
但是你跟她說,五彩手繩是我送給白小姐的定情信物,此事做的未免不太光彩。」
納蘭蓮迎上他那雙深幽的瞳眸,仿若心事一瞬間被照個通明,手指微微收緊,又揚唇一笑,
「那五彩手繩之事,隨時全朝皆知,我只不過轉述與她。
就算我不說,日後也會有其他人告訴她,有何不光彩的?
倒是你,既然早已經將定情信物都給了白小姐,為何還冷冷清清致人於不顧?」
容奕聽了他的話後,眉梢優雅的一挑,微微一笑,淡聲道:
「我不是六皇子這等惜花的公子,每個女人都要去溫語愛憐。
至於五彩手繩是定情信物一說,這等謠言,六皇子還是莫要人云亦云的好。
有時候全朝皆知的事,也未必是真的。」
納蘭蓮一時語塞,雖然朝中人都如此風傳容奕對白靈月不一般。
可實質上也確實沒有人見過容奕對白靈月流露出半點情意或者特殊對待。
那五彩手繩一事,容奕也從來沒有承認過。
只是容奕看到五彩手繩的時候,神色確實與往日里不大相同……
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聲音都特意放低了,納蘭峻還是有注意到。
然而臺上的擺設,皇帝坐在正中間,皇后坐在左邊,皇太后在右邊。
納蘭峻的位置是挨著皇后擺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