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瓏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冷冷的譏誚。
白靈月或許是有本事的,可這麼多年朝中的千金未必沒有比她更出色的。
大概都是像今天這樣,在她皇后姑姑和親爹的偏袒下,其他人一直被打壓著,才使白靈月一直保持著第一才女的名聲。
不然就依白靈月這個氣度,真的讓人很難想象她的出色。
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皺了一皺,顯然也有一絲不悅,只揚了手朝著白靈月道:
「你還是先下去看傷吧,這又不是正式的比試,不必放在心上。」
白靈月手指攥緊,目光轉向容奕,其實自始自終,她在乎的都只有他的看法。
她做第一才女,也是為了人們說起來的時候,總會說她是和他最相配的女子。
「容世子……」
容奕的俊眸沉著,聞言連眼皮都沒有抬上,清清淡淡地道:
「白小姐,比的起,就要輸的起。不用執著在此處。」
他也認為她輸了嗎?
他也覺得明玉瓏比她強麼?
她這一場比試只是讓容世子知道,明玉瓏其實比她更優秀嗎?
白靈月被自己的想法所驚,全身顫抖,如同秋天瑟瑟的落葉,帶著一股無盡的淒涼,目光復雜的望著容奕。
白丞相見女兒如此,暗暗皺眉,朝著身邊的兒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