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毫不遮掩,光天化日之下就找男人要草紙,換做別的人肯定是受不了了。
可百里坤是何人,他聞言臉色不變,挑起一邊的眉頭,從身上翻了一翻,找出一張可用的東西,揉了揉,往裡頭一丟。
紙團咚的一下砸在明玉瓏的頭上,她一邊罵,看那紙團有點奇怪,撿起一看——
哎喲,太有錢了吧,竟然給銀票讓她擦屁屁。
這些奢侈的「富二代」啊,真是太過分了!
怎麼才丟張五十兩的,一千兩的更好啊。
攤平,摺好,珍惜財物,絕不浪費的某女把銀票收好,再道:
「這個太硬,用了會痛的,能不能找個軟點的啊?」
百里坤自詡臉皮厚,聽到這句話她說的會痛的那一處,白白的,嫩嫩的,翹翹的,光是想想就讓他小麥般的臉上飄起一點淡淡的紅。
暗道這天元朝的女子和傳聞差的不止十萬八千里。
饒是如此,卻堅持不中某女的調虎離山計,不離此處兩丈。
左右環顧一下,視線範圍內找不到柔軟的東西。
眉峰一皺,一掀他長袍的下襬,「刺啦」一聲,扯下一塊內袍的布,再次丟了進去,
「快點,棉的,軟。」
大概又想到明玉瓏那句「用了會痛的」,這一次百里坤的話格外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