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聖教,明大小姐。」曲煙回道。
「難怪......」曲商圓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怪不得世子不去報予朝廷。
一來陰聖教的勢力是在江湖之中,向來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世子和明大小姐又都沒有收到他們的大創,報上去,朝廷裡也處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來這些陰聖教的人,是衝著明大小姐來的,一旦上報朝廷,自然要論個前因後果。
畢竟陰聖教在江湖,還是朝堂之中的名聲都是可怖陰森的。明大小姐若是和陰聖教扯上關係,又會惹來不少風言風語。
可是明大小姐一個足不出戶的人,怎麼會惹上江湖魔教?難道上次陰聖教的人跟蹤他們,就是為了尋得一個好的刺殺時間麼?
曲商邊想邊跟了上去,到了車廂旁邊,才壓低了聲音道:
「世子,你動用了真氣,又受了傷,只怕又會……」
容奕的面色在天光下已經白得似琉璃一般通透,不動不聲之時,宛如一具完美的玉雕。
他神情淡然,從方才到現在一直都似完好無傷的模樣。
聞言搖了搖頭,躍步上了馬車,掀開簾子同時便聽他吩咐道:
「不許任何人接近馬車兩丈!」
曲商在簾子落下的一瞬間,看到他身形直直跌坐在了馬車上,還不忘將明玉瓏輕巧的放下,側露的唇畔血色全無。
此時離方才殺戮的兩百米之地,有一人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目睹了剛才一場血腥的血舞,臉色唰白如同他身邊的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