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他接到信就覺得有些奇怪,今日越發覺得不對,還是要再次和總壇聯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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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馬車之後,容奕手指在馬車上暗處一撥,只聽一陣機關挪動的聲音,整個車廂內部全部被黑鐵包圍,將車廂瞬間鑄成了銅牆鐵屋。
直到這時,容奕才放鬆身子往後一靠,一口烏血從他唇角緩緩地流出。
他任血液流出,伸手拉開衣襟,露出玉白的胸膛。
心口的皮膚下,一長圓形的不明物品不斷的在皮膚上鼓動,似想要竄出這一塊地方。
「這麼多年,你也不甘寂寞,倒是越長越大,越來越強了。不過和我比,你還是差了一點。」容奕輕輕地笑了,臉色淡然仿若受傷的不是自己。
那長圓形的物品似乎能聽到他的話,越發竄的厲害,每一次衝擊,都像是要將皮膚衝破。
上下左右,裡裡外外它都不惜去嘗試,卻總被一團若有若無的寒意包裹著。
他雖是輕笑著,眼底卻寒意嫋嫋,全身似有冰氣散出,車廂內的溫度不斷地降低。
在廣場動用了真氣之後,遇刺時又再次動用,最重要的是被小丫頭刺了一劍,如今那個東西再次甦醒過來,這意味著它的毒性又要增加一倍。
身體裡的真氣和毒性不斷抗衡,人的筋脈是最脆弱又最堅韌的東西,宛若兩隻大手在筋脈裡撕扯,看誰能先將筋脈扯破。
制衡的同時,又留下無盡的痛楚。
容奕輕輕地闔上眼睛,玉白的手指攥著冰毯,指節嘎嘎作響。
分不清是指節更白,還是冰毯更白。
表噴女主,身不由己哇。晚安,(^_^)\/~~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