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來的水眸長睫濃密,形成一條黑色的弧線,和粉嘟嘟的嘴唇一起,仿若睡的時候還帶著笑意。
鳳眸在她的秀眉,瓊鼻,粉唇上流轉,看她突然嘟了嘟嘴巴,容奕忽然輕輕地笑了。
這可是你勾-引我的。
他慢慢地傾下身,鼻間她特有的梔子花般純軟的香氣愈發濃郁,像是繞在他心頭的一根無形繩索,牽扯著他加快動作。
他的唇終於落到了她的唇邊,軟軟甜甜的,像是水嫩的豆腐,又比豆腐甜蜜芬芳無數倍。
容奕看著仍然閉合著眼的小人兒,暗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小丫頭才能放下心中的顧忌,主動的抱著他,要求親吻呢。
這一天,他很期待。
輕輕的落下一吻,容奕便再次坐了起來,雖然他很貪戀她的味道,但是他更喜歡有一天,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能自然的接受他。
轉身從車廂裡掏出藥膏和紗布出來,準備替她包裹布滿血跡的手掌,餘光瞟見因為她一翻身,從懷中露出來的一處白色軟布上。
扯出,察看,丟掉。
處理情敵的東西,容世子連半絲猶疑都沒有。
將布片化得灰都找不到之後,他再溫柔地拿起那隻小手,一點點的清理上面的血跡……
曲商架著馬車,在街道上慢慢地溜著,到了德王府門前之後,又坐了一陣子,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終於聽到馬車發出一陣細小的金木摩擦聲,終於聽到裡面傳來了世子的聲音,
「曲商,到府中了嗎?」
那聲音依舊如同往日里清雅悅耳,一點也聽不出是一個受傷的人所說,他連忙跳下車架,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