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玉瓏看著自己不能動的右手,扁了扁嘴巴,剛才喝粥她只能用左手用勺子,想夾點小菜都只能挑啊挑啊。
「你難道沒有那種很神奇的藥膏,抹一抹飛速的好了嗎?」
容奕輕聲嘆道:「你的手,只差一點沒有傷到骨頭了,藥膏我自然給你抹了最好的,但是那樣的傷口,不單單抹些藥膏就好了。
你當時還流了不少的血,記得嗎?剛才你起來暈沉頭疼,和失血是有關係的。」
「好吧,我喝。」明玉瓏視死如歸般地望著那碗藥汁,等下她喝的時候漏一半出來,就可以少苦一半了吧。
還不待她伸手,容奕已經端起送到了她的唇邊,「你手腳不方便,免得你端不好,濺得我滿屋子都是。」
看看自己的爪子,明玉瓏哼了哼,閉緊眼睛含著碗邊輕輕的抿了一口,一股濃郁的藥味沾上舌尖,苦得她五官都要變形了。
撇頭道:「我不喝了!好苦好苦!」
容奕看著手中半點分量都沒減少的藥碗,這小丫頭平時裡天不怕地不怕,喝起藥來怎麼就跟剁她肉一樣的。
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地一撫,明玉瓏想吐出藥的動作變成吞嚥,容奕立即將碗傾斜,讓藥汁流到她的嘴裡。
好苦啊……
苦死她了……
死容奕,你太狠了!
明玉瓏一雙水眸狠狠地瞪著容奕,恨不得將他宰了!
可是不知道容奕在她身上哪兒動了手腳,她完全不能動,為了不被嗆死,只能被迫大口大口的喝下藥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