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睡著了。
果然**就舒服,一刻鐘都沒有就能入睡,明玉瓏心裡愈發不平衡,加大力量又踢了踢,「容奕,這麼快睡著了,你還好意思說我睡的沉嗎?」
容奕被她連踢兩腳,無奈的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她,眉心微彎,「就算真睡著了,被你這麼踢,也該踢醒了。」
那就是沒睡著了。
明玉瓏爬起來,用手在他被子上拍了拍,「容奕,你真的就這麼忍心,讓我睡在地上嗎?」
容奕被她拍的身子都在搖,表情很是迷惑:「不是你自己要睡在地上的嗎?」
「那我說要睡,是因為你在**啊。作為一個男人,你怎麼在聽到女人要睡地上的時候,都無動於衷呢?
要知道,真正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應該要有所反應的啊。」明玉瓏看著他清華的容顏,一字一句的辯解著。
容奕側過身來,一手意態慵懶地撐著額頭,緩緩地問道:「你要我有什麼反應?」
明玉瓏看他衣襟半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膛前一抹月白,墨髮如蜿蜒散落在前襟處,與潔白的膚,淡紫的衣相互映襯。
比起白日里衣冠整潔的他,此時的他多了一種惑人的媚意。
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這個禍國的妖孽呀,明玉瓏心裡念著靜心經,無視某人的魅力,理直氣壯道:
「當然是主動和我交換位置,你睡床下,我睡**。」
「可這是我的床,我為什麼要睡到地上去?這樣聽起來,似乎更加不對。」容奕微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