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笨呢,我只是剛睡醒,不記得了嘛。」明玉瓏覺得冤,她受傷之後,基本就沒怎麼醒過。
腦子裡對有傷這個概念不夠清晰,所以才懵裡懵懂的用右手撐了一下。
容奕檢查了一下,並沒有血跡溢位,抬頭看到她一頭青絲睡得亂糟糟的,想起昨晚她拳打腳踢,睡不安分的模樣,失笑道:
「看外頭沒有大礙,如今時辰不早了,你起來,我幫你傷口換完藥,就準備用午膳吧。」
明玉瓏點頭,伸手讓容奕幫他處理。
容奕去取了藥箱過來,就低頭解開白紗。
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漂亮優雅的,處理傷口也是一樣。
修長白皙的手指靈巧的翻動,敷藥,包紮,動作熟練的就像是天天都在戰場的前線處理傷員一樣。
不僅動作漂亮,就連側過左臉也是一樣的漂亮,眉毛不濃不淡,帶著飛逸流暢的弧度,映著一雙狹長烏黑的修長鳳眸,宛若無雙明珠散發出的明耀光華。
陽光從他的身上跳躍而過,將那雙眸子照得迷離又溫柔。
長成這樣,一舉一動都可入畫了。
她目光移到自己手掌那一道深刻的傷痕上,雖然已經慢慢在痊癒,但是還是有一條猙獰的血疤橫在掌心。
好在容奕及時給她處理了,要不這種天氣可能傷口會發炎紅腫的。
容奕在傷口上輕輕擦著,動作如同在豆腐腦上切菜,目光落在她的傷口上,眉目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