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忍住轉身就走的衝動,慢慢地撩起袖子,再一次露出了那根五彩手繩,
「容世子,你忘記當初我們的情分了嗎?」
又一次掏出了終極武器了,明玉瓏撓了撓有些發癢的右手,等待著後續。
上次在車廂裡,容奕只說到一半,就遇見了陰聖教的刺客,她倒也不是不記得這事,只是覺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這個問題,倒顯得有些過了。
容奕已經把關鍵的部分——沒有訂婚也沒有給下承諾,這兩句話解釋清楚,其他的也無關緊要了。
誰也插手不了誰的過去,不管是朋友,還是親人都無能為力,因為過去的早就已經消逝。
只要她沒有違背道德,插入人家的感情之間就夠了。
容奕眸子一掠,看向明玉瓏,見她眉目舒展,轉瞬落於白靈月的手腕之上。這一次的他的眼波依舊深沉,卻平靜如冬日冰封的湖面,
「白小姐,你手上的五彩手繩確實好看。」
大抵是容奕的神情太過平和,語氣也太過淡然,白靈月將手腕往前更伸了一寸,眼眸微眯,強自鎮定的聲音裡還是帶上了細微的急促,
「你不記得了嗎?這是當初你送給我的這條五彩手繩,你讓我好好收著,一輩子也不要掉了。」
容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白小姐,關於這條五彩手繩的事情,是不是我送的,你我心裡都清楚。
我想,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直接。於德王府和丞相府之間的關係無任何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