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明玉瓏一個名聲狼藉了十餘年的,怎麼配和白小姐你相提並論!
這次被抽中了名字,也不過是讓她知道,有實力的人真正在哪裡!」
白靈月挑眉看了一眼姚夢晴,看她一臉憤慨,嘴角挑了挑。
她身邊這麼多人,能像姚夢晴這麼不要臉豁出來巴結的人,倒是少見。
白靈月以一種施捨的目光瞧著姚夢晴,類似大方而寬容的笑道:
「好了,不要說了。比賽的事情,待到比賽再說吧。」
姚夢晴聽到白靈月終於答她的話,喜都就像是天上掉了寶一樣,連聲應了,抬高下巴朝著左右的人哼了一聲,坐到了白靈月身邊。
朱梨看到這幕,嫌惡地望著姚夢晴,壓低了聲音道:
「我真的佩服姚夢晴,就跟條巴兒狗似的,人一腳踢開它,它還伸長舌頭使勁的舔鞋底,一點兒都不嫌惡心。」
明玉瓏想起姚夢晴平日裡仗勢欺負不得寵的庶女,朱梨肯定是其中一個,否則也不會這麼不留情面的諷刺。
不過這比喻打得真恰當,她剛才就這麼想的,所以懶得跟姚夢晴計較。
這種人真的是沒臉沒皮,白靈月這樣對她,她也可以腆著臉上去舔鞋底,神都不能挽救她。
過了一會,外頭的鐘響了,屈學士抱著一個方箱進來,放在了桌上,朝著眾人將意思說了一遍,就喊著參賽的五人上來抓出所要比試的三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