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出來的時候你不是還未曾起床嗎?」
容奕先朝著魏仲文點頭,然後走進來,輕輕撩袍,坐在魏仲文對面的茶座之上,方答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不睡到日曬三竿就不肯起床嗎?我清晨與人約了在這裡品茶,你起來的時候自然見不著我了。」
本來簡單的茶室,因為多了他,頓時有了一種不同的淡然韻致。
有些人出現在哪裡,哪裡就成了一道風景。
明玉瓏想起昨天他說知遠茶樓清靜,原來他經常在這裡品茶,「那你昨天怎麼不說你也會到這裡?」
容奕望著她,「我和你來這兒的時間不同,說了難道你能大早起來,陪我到這裡坐著嗎?」
「說了也不見得要一起來啊。」明玉瓏斜了他一眼,「那你現在到這裡來幹什麼?」
「我下來見到你在這兒,也不能裝作沒看見,自然要過來打聲招呼的。」容奕笑道。
魏仲文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似他不存在一般,撿了個空隙,插了一句話,
「玉瓏受傷之後,如今還是住在德王府嗎?」
「沒有,我前天就住回明王府了。」德王府那地方她還能繼續住嗎?再繼續住下去只怕德老王爺會讓人把她抬起來直接扔出府去。
魏仲文這才笑道:「那容世子每日里是否起床,玉瓏你又如何能得知呢?」
容奕聽到他喚「玉瓏」,墨眸微抬,望著魏仲文微微一笑,淡唇勾出一抹璀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