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如今勾畫精緻的字型,這些字有一分不同的青澀,下筆也不如成年後的端勁有力。
她被某人引著誇了他一回,這狡猾的東西。
明玉瓏走了過去,坐在容奕的旁邊,瞧著他和章伯之間熟悉的模樣,挑眉道:
「看不出你還經常到這樣的地方來吃餛飩喲。」
「那你以為我應該到什麼地方吃餛飩呢?」容奕收回視線,看向明玉瓏,淺笑問道。
明玉瓏撐著下巴,眼珠子轉了轉,「應該是在大酒樓吧,你這種形象,怎麼看也不像是吃路邊小店的。」
住的是紫檀木屋子,用的是黑檀木的茶杯,穿的是獨一無二的韻蘭緞,吃飯也應該是很講究的。
「是嗎?這說明你還不夠了解我。」容奕不以為意的一笑,墨眸中有流轉的幽光轉過,
「章伯做的餛飩很好吃的,在京城很有名,若不是來的早,等下桌子都不會有了。」
「來羅!」老闆章伯是個面貌普通的中年人,敦厚的面貌,中等個子,一雙大手充滿了勞動人民的色彩,熱情道:「兩碗餛飩,皮薄肉多,吃著保管有嚼勁。」
容奕點頭,朝著章伯道:「她手不方便,給她來一片勺子。」
「好的。」章伯嗓門大,動作也快,朝著裡頭就去拿,明玉瓏聽到裡頭有一個更爽利的女聲罵道:
「你拿雙筷子和勺子一起再洗一遍給容世子,再端碟咱們做的醬香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