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動,等下要是拉到血痂,痛的人可是你!到時候可不要說是我動作粗魯!」
容奕微揚的嘴角帶著一抹痛苦又愉悅的表情,他倒是不想動,可那小腦袋在他肩膀處撥出的氣息,溫軟芬芳,撲在他的肌膚上。
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極端的考驗。
此時的明玉瓏雖然專注在解開紗布上,但是她的心思也有點恍惚。
她一直知道自己那一日發狂後,將劍刺入了容奕的左肩,可到底醒來後沒有見過傷口,不知道創傷有多麼驚人。
現在看到那有兩寸長的穿透性劍傷,腦子裡浮現的是那一日容奕為了阻止她,不惜以身試劍的一幕,還有每次她發狂後。
他總會用溫柔又好聽的聲音,將她從鎖魂咒裡喚回來,那樣的嗓音,令人聽了都會忍不住沉醉。
心中一動,臉頰便有些淡淡的熱度,一不小心剪子戳到了傷口,惹來頭頂上一聲淡淡的悶哼,
「你是覺得傷口還不夠深,想要再加一刀嗎?」
「額,剛才有點分神,」明玉瓏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容奕漫不經心地問道:「這種時候也分神,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唔,想什麼,剛才她似乎想的是就是他呢。
雖然是想的傷,要讓這個腹黑加自戀的人聽到了,肯定又說她被他美色迷惑,哼了哼道:
「想知道?就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