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我這手八天後還要參加六藝院比的。
他不拉我射箭,我就不會弄出血,萬一好不了,拿不了筆,答不了題,那怎麼辦?
這可是非常大的事!你說是不是?」
容奕眸光微閃,勾唇道:「的確是天大的事。」
「我就說嘛,」明玉瓏點頭,「這麼大的事兒,我當然生氣。」
兩人說著的時候,楓兒打了水端著塊茉莉花香的胰子過來,放在銅製臉盆架上,喚道:
「容世子,東西奴婢已經給你端來了。」
容奕應了一聲,把明玉瓏的手放在桌上,隨即站了起來,走到架子前,掬水將手弄溼,一點點清理起手指,手掌,手腕部分來。
明玉瓏左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優雅的動作,暗地裡想道:
若是在現代的話,容奕每次給她換藥前都這麼認真洗手的動作,很像那些專業的外科醫生呢。
腦海裡立即浮起容奕穿著白色大褂,露出輕紫色襯衫筆挺的領子,胸口放著一隻高階鋼筆,帥氣的短碎髮垂落在他眼前,正向病人清淺地說著病情的樣子。
同樣也很帥。
果然人長得好就是好,換套衣服魅力依舊不減。
某女在這裡發著花痴,就聽到院子外頭傳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楓兒聽到了之後,走到院子外頭,朝著小丫鬟問道:
「門口吵吵嚷嚷是要在做什麼?」
小丫鬟朝著她道:「楓兒姐姐,住在府裡的長寧王殿下說要進院子看小姐。
婆子攔著他,說要等通報了以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