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說白靈月不是普通學生了!
這廝擺起架子的時候真是討厭。
既然軟的不行,她就來硬的!
明玉瓏將沙盤一口氣搬到桌上,翹著鼻子,相當強硬地道:
「哼,要是我輸了,就大告天下,說是你教我沒有教好,看你怕不怕丟了名聲!」
容奕站起來接過她搬的東西,微笑道:「我很怕,所以還是教你好了。」
「......」她完全沒有感受到他有怕的氣息,這廝開始說話都是逗她的吧。
下午兩人一直在屋內學習御藝,楓兒偶爾進來送上兩盤點心,添茶送水,不知不覺地就已經過去了一天。
晚膳時,明王爺派了戚叔過來,說請容奕過去有事相談,於是明玉瓏則如同平日裡一樣,沐浴,看書。
過了好久,都沒聽到院子門口有動靜,她放下書,打了個哈欠,瞟了一下漏刻(古代計時工具),已經是亥時末(夜裡十一點),容奕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和父王去談什麼機密要事去了。
將床頭燈吹下,拉好絲被,明玉瓏瞧著淺綠色的紗帳發呆。
腦海裡浮現今天白日里容奕說「你說的沒錯」時的場景,此時回想起來,心裡還是有一股異樣的溪流淌過。
此時靜靜的回放一下當時的情景,在他啟唇那一霎那,她那時確實有些慌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幸虧容奕後來及時解了她的尷尬。一雙水眸慢慢地眨了眨,其實現在認真的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