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愛之女神的祭祀之日,天知道那個老傢伙是不是去看美女了,再或者現在已經坐在某個酒吧裡和某個已經勾搭上的女人正談天說地,這也難怪,一個大男人整天呆在那個溼氣瀰漫的山谷裡,身體的某個零件不生鏽才怪,這樣的日子出來發洩也應該正常吧……
蒂娜一想著就好笑,雖然她好歹也算勉強接受了自己做為女人的事實,但是二十四年的男人生活,尤其是開放的地球社會,讓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某個問題,不由得壞笑起來。男人啊,男人,這是個永遠的問題,其實最不甘寂寞的不是女人。
其實路得現在正在擁擠的人群裡艱難地挪動著腳步,城裡早已是人山人海,無數的青年男女結伴而行,不要說馬車了,就連普通的手推車都無法在大街上正常前進,路得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遠處突然傳來嘹亮的號角聲,聽方位應該是城門那裡傳來的。
蒂娜望了望不遠處的城門,依稀看見一隊隊的身穿銀亮鎧甲計程車兵魚貫而出,整齊的在道路邊排列成兩列,城牆上是一隊手執長號角的號手,粗長的號角正架在城垛上。幾面紅色的旗幟從城牆上掛下,上面繡著金黃色的雙頭獅圖案。
一隊身穿銀色亮甲的騎兵迅速從城門裡穿出,向著北邊的道路急弛而來,從蒂娜身邊跑過,似乎沒有發現正躲在幾排樹木後面的蒂娜。
難道有什麼貴族要進城了?
正琢磨著,北邊的道路盡頭出現了大隊人馬,當前的是剛才出城的銀色騎兵,訓練有素的騎兵迅速轉換了前進的方向,且保持著整齊的兩列隊形,緩緩地在前面開道。
蒂娜好奇地走到最前排的樹木前,仔細地打量著這隊規模不小的隊伍。
銀色騎兵走過,之後是兩列大約一百名身穿金色騎士甲的騎兵隊伍,華麗的金色鎧甲從頭到腳將那些明顯是經過精心挑選的騎兵包裹起來,只露出頭盔後的眼睛,身後是一襲黑麵紅裡的披風,每個騎兵都手持一杆近三米的騎槍,鋒利的槍頭在清晨的日光下泛著明晃的精光。從鎧甲上壓制的獅頭紋章來看,這是凱恩斯帝國的軍隊,以前路得在介紹各國情況時提過一下。
整齊的金色鎧甲騎兵簇擁著幾輛華麗的四輪馬車從蒂娜躲藏的樹林旁緩緩南行。
「真氣派,當貴族的就是不一樣,我以前那個國家的首長出行就是不能比,看看這隊伍,這才叫威風,敢說這騎兵隊開路就比那紅旗車好看……」
蒂娜眼紅地看著這些威武計程車兵大隊從眼前走過,心裡羨慕得不得了。
馬車過後,又是大約幾百的重灌步兵,看裝備和那些騎兵差不多,只是手裡的武器換成了長戟和長劍盾牌。
看得眼都花了,沒意思了。蒂娜正準備回到樹林深處,誰知道轉身的時候頭上的遮陽帽被一條搭下的樹枝給挑落了,正要去揀,一陣穿林而過的風把帽子居然吹出了樹林,飄到了正在行進的大隊士兵腳下。
「慘了……」
蒂娜心頭驚呼了一下,也不敢出去揀,正待跑進樹林,幾聲大喝從隊伍裡發出。
「誰?衛兵馬上搜尋樹林!」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迅速指揮幾個長戢重灌步兵朝蒂娜所在的地方跑了過來,走在前面的一隊騎兵也馬上回頭奔來。
「完了完了,這樣死定了,該死的帽子,這下可把我害死了!」
跑是鐵定跑不了了,看來只能坦白從寬了,希望他們看在我一個弱女子的份上放自己一馬才是。
打定主意後,蒂娜趁士兵還沒發現自己乾脆主動走出了樹林,頭低著,靦腆地站在道路旁,心裡一陣陣的發抖。
「發現刺客!」
幾桿長戢呼啦一下都架了過來,幾十個士兵把蒂娜圍了個水洩不通,大有格殺勿論的氣勢。
「去你大爺的,誰看見我要刺殺……」
蒂娜一肚子的無名火,這群士兵居然把自己當成什麼刺客了,真不知道他們瞎了什麼狗眼。
但是想歸想,嘴裡可不敢說半個字,在一大叢槍林中亂髮話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自己這個未來的女神就會提前玩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