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斯維特大人?您不是在北面搜尋嗎?」
「恩,順便過來看看……你這有什麼發現嗎?」
恩斯維特對著恭敬的部下沒有露出一絲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在他眼裡,這些帝國皇家禁衛魔法戰隊的魔法師就如同棋子一樣被自己擺弄著。
「沒什麼,只有個小男孩從山谷裡走出去了。」
這個禁衛魔法師心裡暗暗捏了把漢,這個上司雖然才上任不久,但是手段極其冷酷,對部下的過錯可是從不輕易放過,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話先在心裡琢磨了好幾遍,才說了出來。
「哦?一個小孩?什麼樣子?」
「一個來憂鬱山谷旅行的平民而已,年紀最多十六歲,沒有感應到魔法氣息。」
好象沒什麼問題吧?禁衛魔法師想著。
「小孩子?」
「是……是的,有什麼不對嗎?」
恩斯維特勃然大怒:「你這個笨蛋,很明顯,這個人不是從山谷外進來旅行後又出去的,從這裡進出起碼都是半個月時間,一個小孩子會一個人跑那麼遠嗎?這裡住不住平常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兒……難道那個小孩就是躲在山谷裡的人?是不是……」
禁衛魔法師臉都白了,不知道這個上司回怎麼處理自己。
「他往哪裡去了?」
「西邊……要我去追嗎?」
「馬上集合幾個人給我追!我繼續帶人在山谷裡找其他線索,記住,那個孩子很可能就是暗殺皇帝陛下的同黨,儘量活捉!」
「是,屬下馬上去辦!」
倒霉的禁衛魔法師屁滾尿流地跑出了樹林,一道魔法光束射上天空炸開一團紅色的煙霧,這是集合的標誌。
「這些蠢貨……」
恩斯維特冷冷地罵著,其實他已經猜出了大半,這個孩子很可能是路得新招的學生,以路得的能力,讓自己的學生學會隱藏自己的魔法氣息應該不是難事。不過恩斯維特有自己的算盤,從那天在洛西林城感應到路得的存在後,他一直以追查暗殺皇帝的叛黨為由調動了皇家禁衛魔法戰隊的兵力進行搜尋,當然,順便還包括搜尋皇帝親自下令務必查詢的美麗少女蒂娜,經過一層層的搜尋,最後的地點缺點在了這個憂鬱山谷,他認為路得不可能在離洛西林城太遠的地方隱居,不然不會好幾次都在洛西林城裡感應到路得使用傳送魔法瞬間爆發的魔法氣息。至於那個皇帝所要找的蒂娜,自己根本不關心。
「我的老師啊,尊敬的希克萊男爵大人,不會想到我會回來找你吧,不過,可能你會認不出我了,哈哈……」
秦新終於鑽出了山谷,面前的地形變得平坦起來,偶爾還能看見遠方的農田和地平線上露出的稀疏房屋。
往南走了半天,好不容易秦新才發現了一輛牛蓬車。
「大叔,您是去西穆鎮嗎?」
秦新十分禮貌地向趕車的農夫打著招呼,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秦新從身上摸出個銀幣。
「呵呵,少爺要趕車啊?我這是去西穆鎮賣東西,如果你不嫌棄,就上來吧!」
農夫反應還真快,看著少年手中燦燦發光的銀幣,心裡就樂開了:「呵呵,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居然有人用一個銀幣來坐車,真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哦!」
秦新可不知道農夫的想法,看見對方滿口答應,還為自己只拿一個銀幣而暗暗慚愧,乾脆再掏出個銀幣一齊遞給了農夫。
「哦~~偉大的光明神啊!老爺您真是個好人,小的這就為您趕車,請坐好了!」
這下可好,少爺改老爺了,秦新開始飄飄然起來。
嘿嘿,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想以前,打個的還得看看路程和身上的錢,走近了不跳錶還不好意思上車,現在好了,大把的銀幣兜裡一放,想坐牛車做牛車,想做馬車坐馬車,一次叫兩輛,一輛坐人,一輛放行李……
是不是很土啊?鬱悶……
可憐的秦新還不知道,他所給的錢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農民家庭一個月的收入,一個銀幣相當於一百個銅幣,而在可拉達大陸上,購買一頭牛也不過六十個銅幣而已,自己一齣手就是兩個銀幣,難怪那個農夫把他當老爺了。
牛車一路向南奔去,坐在車上的秦新感到了點點不安,似乎總覺得那個曾經盤問了自己的魔法師在後面追趕自己一樣,不過暫時還沒感應到任何魔法氣息的存在,幾天後,秦新也就打消了自己的顧慮,滿心期待著西穆鎮的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