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羞射的說:「泰森,我想請你去看拳擊賽,成不?」
……
屋裡,吳安國把小寶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穿衣服。
她迷迷糊糊的伸張手臂,等著伺候。
吳安國沒有辦法,認命的幫她把睡衣脫了,去給她拿衣服,等拿好了衣服回來的時候,小寶又不見了。
只見自己剛剛疊好的被子,拱起來一塊,他崩潰了,從被子裡面撈出那光溜溜的小丫頭,在她耳邊大喊:「起床了,天亮了!」
屋外,老爺子正在掏耳朵,被兒子這一喊,手一抖……
徐寶跟一個軟骨病的人一樣,大哥喊大哥的,她翻個身又睡了,軟綿綿的。
吳安國受不了了,把自己衣服一脫,準備上床讓她徹底清醒。
屋裡床在劇烈搖晃,徐寶終於醒來,尖叫著喊:「大哥不要啊,大哥我錯了,大哥我明天一定早起,大哥……唔……大哥……我要吃紅燒肉……唔……唔……」
最後一下,吳安國用力往外一拔,射的小寶一對小白兔上白花花的一片。
可憐的吳老爹天天盼著兒媳婦生孫子,沒有想到孫子都被兒子灑到外面去了。
吳安國看著嬌美的小丫頭,真是個惹禍精,卻是怎麼疼愛都不夠的感覺,她還太小,不想讓她生小孩,吳安國是同時受過新舊教育的人,知道太早懷孕對身體不好。
三姑婆,一看錶,剛好一個時辰。少爺和小寶就出來了。
可以吃午飯了,老爺子很生氣,一頓飯都在罵吳安國,不准你再對我兒媳婦大呼小叫的,嚇壞了人家怎麼辦?不利於下一代培養!
吳安國很委屈,他在叫小寶起床,不大呼小叫她根本沒有動靜,最後自己上去,狠狠的搞了一頓,她才起來的。
鬱悶的吳安國終於想到了辦法,去買了個鬧鐘回家。
第二天早上,鬧鐘果然很給力,叮鈴鈴的一陣亂想,小寶嚇的自覺的跳起來穿衣服,吳安國一陣舒心,在外面吃早飯,看到小丫頭來了,熱情的招呼她一起吃。
第三天,鬧鐘居然不響了。
吳安國也遲到了。
他起來一看,鬧鐘居然被敲扁了,被窩裡某寶抱著一把小錘子洋洋得意。
吳安國暴跳如雷也沒有辦法,在家裡還不敢罵小丫頭了,他要是罵一句,老爺子跳出來罵他十句。
好好的一個鬧鐘就這樣被敲扁了,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吳安國深深的心痛了。
到了海關上班,今天他尤其陰霾,碰到抓出來的走私案子什麼的,嚴懲不貸。
沒有想到居然真有人撞到了槍口上,走私鬧鐘。
看到鬧鐘,吳安國就抓狂,第一次拿了海關的東西,全沒收了,把百來個鬧鐘都帶回家。
後面的商人苦苦哀求,官爺,這可是日本人要的貨,您千萬不能沒收,您不看僧面看佛面。
商人不說還好,一說是日本人要的貨,吳安國更加堅定的沒收了。
日本。
山木田鼠君的哥哥很不服氣,雖然山木田鼠是商人,但是這時候能來中國做生意,都是有軍界的關係的。
他的哥哥是山木田瓜是軍界要員,對弟弟的慘死很哀嘆,而且弟弟死後的財產居然被可惡的中國奴拿走,這簡直就是打大日本帝國的耳光。
他的領導是主戰方的日本高層,淡淡的微笑道:「田瓜君,中國有句話古話,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令弟的事情我們很哀傷,但是相信大日本帝國一定會為他報仇,我們需要更好的契機和更詳細的情報。」
田瓜君,嗨!了一聲,默默退出。
軍內有軍內的情報來源,他也有他的情報來源,本來是依靠他弟弟的,弟弟的線索斷了,他巧妙的把上海的城防佈陣資訊經通過一個商人運送過來,他不管上層到底要有什麼計劃,他一定要把上海整個打下來,作為大日本帝國的一個碼頭。
……
此刻徐寶拿著錘子,在家裡砸鬧鐘,第18個……19個……47個……59個……咦,怎麼有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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