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岙正在飲酒。
他不善言辭,又面帶玄黑之色。
身高丈許的雄偉之軀下,自有一股逼人氣勢。
因此,沒有太多修士過來叨擾。
旁邊,過來跟著看熱鬧的師妹也是戰戰兢兢的。
畢竟太岙在宗門中,有巡察刑法之責。
以師弟、師妹的視角來看,就是宗門版的「教導處主任」。
要不是因為有龍宮的龍女相邀,師妹是萬萬不會跟著太岙過來的。
可惜龍女聽說修行出了岔子,身體有恙。
因此沒有過來,只遣了一親衛送來幾許禮物。
「太岙師兄,你打得過那傢伙嗎?」
忽然,聽著耳邊異寶中傳來諸多同道討論聲的師妹,有些按捺不住。
轉頭看向旁邊還在獨自飲酒的太岙,如是問道。
「未戰怎能言勝敗……沒和戰巫打過交道,往來些年,倒是和一蠱巫交過手,其法詭異難測,甚是難纏。」
太岙聞言搖了搖頭,如是說道。
蠱巫?
師妹一聽,大概想起來了某些不怎麼美好的畫面。
尋常蟲豸,她當然無懼。
可蠱巫擺弄的那些毒蟲,著實令人發憷。
戰巫倒是好些,也就個頭大了那麼億點……
不過第八輪的人那麼多,太岙師兄不一定遇得上對方。
「放心吧,師兄,你不一定遇得上他的。」
師妹下意識安慰道。
太岙聞言一愣,若有所思地看著師妹:
「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看來真是他了……」
師妹:……
說了多少次,玄鳥不是烏鴉!
隨後,戰鬥開啟,太岙的身形逐漸消失。
師妹頓時,將心神投放在跟前的法器中。
只見周邊乾坤易轉,她的視野陡然被拉伸到某個極為開闊的領域。
只見雲霧繚繞間,下方的山頭分明顯現。
一邊站著她的太岙師兄,而另外一邊……
是易夏……
…………
…………
「乾教首虛山離火真人門徒,太岙。」
太岙看著對面的易夏,目光漏出了幾分果然如此的篤定。
這讓正在觀戰的某師妹呼吸一滯,一口銀牙似乎更癢了些……
「柳城,易夏。」
易夏看著對方異於常人的體型,頓時提起了幾分興趣。
莫非……
「可能令大巫失望了,在下乃習得師尊所授異法,故身形有所變化,並不善刀兵之術。」
太岙感覺到易夏的目光,心下頓時明悟了幾分,便直接開口說道。
雲間的師妹聞言扶額。
太岙師兄真是老實……
不過也可能就是他這般執拗的性子,才能掌得了巡察刑法之責。
就這方面來說,修士自與凡物不同。
異法?
易夏看著對方玄黑之色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什麼火法?
聽他師尊的名字,像個使火喚焰的好手。
不過早些開戰吧,他還盤算著去龍宮多吃幾天。
這些龍宮暫且招惹不了,但混混宴席還是問題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