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誤差這麼大?」
某研究室裡,佘博士看著剛剛獲得的資料資訊愣了愣。
然後很快,他反映了過來。
在此之前,他對於這類資料,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期望。
經過這麼長時間,匯聚了諸多各個領域尖端人才的諸多研究室,早就得出了相關的詳實結論。
畢竟就其表現的結果來說,實在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甚至,佘博士覺得。
哪怕是他之前那些不成器的研究生。
細心點,也能通過自己栽種的小蔥,發現一些端倪。
更何況,在夠量的比對資料下,一切穩定得令人心顫。
就像這世界存在諸多真實的、直接作用於各個領域的「公式」。
而現在,有人修改了某條「公式」的資料。
於是,它直接發生了作用,且公正無比。
當然,就目前來看,這一「公式」並未突破邊境線就是了……
現在大家努力的方向,早就不再糾結資料本身的變化。
而是對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未知變數」的研究。
儘管,從結果上來說,大家已然知曉導致這一切變化的根源。
可作為理論研究者,自然不能簡單地拿來歸類使用。
那是應用研究的範疇。
眾多研究室的研究者,都存在著一個共識:
顯然在這一切變化之中,是有一種他們尚未無法觀測到的因素。
尋找到觀測這個因素的途徑,比研究這一變化本身意義更大。
因為在另外一個、他們絕大多數人所陌生的領域裡,那亦然是最為尖端的概念。
可有研究的主題,便自然會方向的參差。
佘博士始終堅信,在這穩定的區間中,一定影藏著某些他們尚未發現的細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於現在的研究者而言。
就像一個全球規模的遊戲直接跳過內測,開始線上公測一般。
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需重頭開始。
那種彷彿能給研究者帶來第二次生命的樂趣,是無窮盡的。
哪怕枯燥的資料比對,在這個時候也變得趣味盎然。
誰不想拔得頭籌,率先為這一未知的世界,定下象徵著時代更迭的基調?
粗淺地來說,就像遊戲中的光輝成就,還是全球規模遊戲的光輝成就……
研究者並非沒有慾望,只是這種慾望與絕大多數的尋常人所追求的慾望,並不能總是存在互動。
佘博士看著手中的資料。
雖然有相關電子裝置,但他還是熱衷於將其列印出來,慢慢觀看。
由於某些原因,現在各個研究所的相關檢測裝置的資料更新時間都不統一。
對於將研究重點,放在觀測突破層面的,可能就稍微延遲一些。
而佘博士則和一線的某些肩負著觀測任務研究所一樣,設定的是十分鐘。
佘博士看著手中的資料,他意識到了可能發生了什麼。
從某個角度來說,有一個更為簡單的、且可能性更大的推測:
那位的力量獲得了強化。
佘博士可以想象,這很可能又導致出現了一些研究者方向的改變:
他們可能對於發生這一變化的原因,去刨根問底。
佘博士沒有那個興趣。
他就想研究這個變化資料。
而現在,他似乎發現了某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