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厲害……
可惜只是一初生牛犢,如何使得玄功之威?
費尤心念一動,隨後魔寶呼嘯而出。
也不言語,直接暴起而下!
他乃魔修,自無道德也……
而身後弟子見費尤出手,也不再按捺。
紛紛揮使法器,與周遭虎視眈眈了許久的玄宗修士大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法光四濺,魔氣橫生……
…………
…………
「嘎吱……」
易夏將骨頭嚼得滿嘴脆響,感覺有些花生米的既視感。
外邊正打的熱火朝天。
考慮到宇文竣的交代,易夏也就沒有理會。
他之前便看了看,都是些下界修士。
以綜網的相關描述來說,就是超凡級別的存在。
如此頂多砸壞幾個山頭,都不一定能夠弄傷地脈,算不得什麼大事。
而專門為易夏負責膳食的童子,卻有些擔憂:
「貴客,不若先去底下歇息。」
「外邊魔修鬧得厲害,底下有法陣護持,他們進來不得。」
他顯然並未見過外面那樣的場面,自身修為也是一般,因此臉色有些慘白。
「無妨,你自去就是。」
易夏見他顫顫巍巍的模樣,也不為難於他,直接說道。
童子聞言遲疑了一下。
然後又看了看繼續飲酒的易夏,一咬牙便悶頭往樓下跑去。
「怎麼只有你,那貴客呢?」
他一下來,便有人拉著童子問道。
「他不願來,只讓我自去。」
童子如此答道。
「唉,這些修士,多是好名輕身,怕是唯恐墜了師門名頭。」
「這又何苦?」
「留得有用之身,將來也可得個兩全,豈不濟事?」
問話之人聞言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又過了一會兒,見外面動靜越來越大。
問話之人表情有些不定,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最終一拍大腿:
「不行,我得去勸勸。」
「他是我宗貴客,若有了閃失,也是禍事。」
便開啟法陣,往上面走去。
他乃這邊府邸的管事,又深得山門信任。
故而被授予法陣許可權。
若是尋常玄宗修士,此時也是得進不得出。
底下眾人見狀,也是面面相覷。
一會兒,有人小聲問童子:
「那貴客什麼來頭?」
童子遲疑了一會兒,然後不怎麼確定地說道:
「好像說是大師兄的好友,似是異域中人。」
「那日師叔也說得含糊,只說是貴客,讓我等好生招待,切莫怠慢,也未說個明細。」
眾人聞言有些茫然。
一般來說,玄宗招待自有規格。
或是在野修士,或是大宗弟子,總要有個章程,才好一一應付。
譬如掌門摯友與弟子同胞,自有差別,方成規矩。
這師叔都不說個真切,倒讓人不免有些納悶。
但總歸是他們這些招惹不起的就是。
而法陣之外,老管事一邊小心翼翼聽著外邊動靜,一邊向上摸去。
提心吊膽地過了一番樓道,便見到易夏吃完了席面上最後一塊肉食。
看見老管事,易夏直接問道:
「可是來上菜的?」
老管事聞言陷入了沉思。
我玄宗美食,或可令人無視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