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對方拒絕的話,大巫也有另外更為簡單粗暴的處置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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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卡帕克正在打坐。
最近隔壁的老道人給他講授了一套靜功,卡帕克一番研究後,準備嘗試嘗試。
但經年的習慣,顯然沒那麼容易更改。
卡帕克總是不經意地進入到冥想的節奏。
這讓他在晚上的休息難免有所折扣。
好在他平日裡安排的課程不多,更多的時候是作為「課餘知識擴充套件」之類的存在。
在知曉大勢的情況下,卡帕克知道自己該怎樣才能更加靠近「真理」。
那不代表他曾經所堅持和踐行的就是錯誤,只是猶如被鍛造在這個時代的鋒銳刀劍一般,尚未迎來屬於它們的時代……
而對於一個真正追求「真理」的存在來說,那些外在的「包裹」似乎並無那般沉重。
魔法也好,修行也罷。
卡帕克只希望在自己垂垂老矣的時候,不會因為無法親手觸及星辰,而哀嘆在某張冰冷的病床上……
而就在卡帕克正靜坐間,他猛然察覺到了什麼。
黑暗中,卡帕克徑直睜開眼。
然後,他便看見了正坐在書桌前正靜靜凝視他的「焰火」……
不,是星辰……
哪怕並未窺見其面容,那種油然而生的、難以描述的如臨深淵般的壓迫感,也無比清晰地詮釋著對方的存在:
除了那位行走在東方的古老大巫之外,又能是誰呢?
卡帕克悚然一驚,然後趕忙起身行禮,方才將燈點燃。
雖然兩人都對此並不需要,可那大抵算是一種禮節?
畢竟摸黑談話的話,那種氛圍對於卡帕克而言無疑有些過於凝重了……
易夏也沒有耽擱,在略微表達了深夜前來拜訪的歉意後便直接說起了關於某個女孩的情況。
「憑藉從書上看到的亂七八糟的儀式,竟然真的引來了惡魔的注視?」
聽完易夏的描述,卡帕克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
「不,事實上,應該是魔鬼……」
易夏想了想,然後這樣說道。
卡帕克的心中陡然湧現出一種本能的躁動,那是屬於一個踐行在魔法道路上的求索者,在看到另外的諸如聖徒般存在時的悸動。
但很快,卡帕克的心緒便恢復了平靜。
他想了想,然後看向易夏: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可以試一試。」
「沒有哪個真正的魔法師不會願意接受一位這樣的學徒,在您的見證下,我發誓將坦誠無私地教導她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易夏看向這位從異國主動前來「求道」的老者。
他繚繞著無盡火光的眼眸,能夠看到那血肉之下更為深邃的靈性。
「那麼,就交給你了……」
易夏點了點頭。
「對了,你不怕暈車吧?我會帶你直接過去,但過程可能有些難受……」
「請放心,一位真正的紳士,總是能在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於是:
「您還好吧?」
艾麗妮輕拍這位突如其來的老師的後背,有些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