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禹門中開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否也曾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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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知道龍門的迷霧裡有什麼?」
易夏看著眼前的紀書安等人,沉吟了一會兒。
隨後在幾人求索的注目下,易夏搖了搖頭:
「我對那地方也不怎麼熟。」
「唯一相熟的還不在這個地界。」
「嗯……可能還有頭猙?」
「不過那傢伙顯然也不怎麼願意見過我。」
紀書安等人聽著易夏的說法面面相覷。
也識趣地沒有去追問,為什麼那頭猙不待見大巫的原因。
以他們目前對大巫的瞭解,大無非就那點事……
不過能從大巫手上留存下來,想來那傢伙也是有點東西的。
只是不知道,大巫所說的唯一相熟的,又是那些紛雜傳說中的哪位。
而就在這個時候,易夏沉吟了一會兒,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某劍修身上。
感知到大巫的注視,駱現頓時頭皮一炸。
倒不是出於對大巫的反應——而是他敏銳地嗅到了幾許危險的氣息。
大巫沒事可不會看他……
「你突破的契機就在那裡——但大概有一點風險……」
「我新得了一門起死回生的異域之法,只是尚未試用,你若有意,我可與你試上一試。」
易夏看著駱現直接了當得說道。
當然,他自然不會扯到「他新得了個差事」之類的。
大概這也是一種扮演的小樂趣?
易夏話剛落音,駱現便感覺自己彷彿如芒在背。
他餘光一瞥,便看到了臉部表情平靜,但眼神卻極為豐富的紀書安:
他正用「臥槽,你小子這次死定了」的眼神盯著自己……
那鬼地方這麼兇險?
還需要大巫親自給他一枚「復活幣」?
駱現忽然覺得有些心虛。
倒不是對龍門之行的恐懼。
事實上,雖然由於大巫的說法,讓他對被迷霧包裹的龍門產生了更多的凝重。
可從內心深處來說,駱現並不覺得那麼畏懼。
此時心虛的原因,卻是因為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承蒙大巫從瀕死的狀態拉回來了一次。
加上這次的話,駱現總有種自己債越還越多的感覺……
駱現並不那麼畏懼死亡,就像他能坦然甚至是興奮地衝向那攜帶現代重火器的匪徒一般。
紀書安說他是一個天生的劍修。
駱現覺得那是扯淡——傳承裡提到「劍修者,劍心通明,無畏無懼」。
而他明明雜念諸多,會怕會累。
想來,距離成為一名真正的劍修,還是路途漫長……
「駱現願意試試!」
駱現定了定神,然後看向易夏說道。
他沒有再多說諸如感謝或回饋之類的話語,他自是記得易夏曾經與他說起的。
若能在劍修之道略有成就,他當以手中兵刃護衛這方天地。
如此,易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