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精神卻不見猥瑣,反而欲見光彩熠熠、諸葛流雲、祝玉研一夜雙修精氣神都凝練無比,‘混沌心法’隱隱有突破第三層的徵兆。心裡歡喜,卻明白祝玉研身上一定有什麼原因影響到自己,這次雙修效果太明顯,比起吸收十多個處女元陰還更加有效。諸葛流雲體內的真氣竟然有大半變成金色**,為祝玉研檢查了一番身體,沒有發現什麼不好的地方,諸葛流雲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下這件事情。
鬱林郡郊外宋家山城聳然而立,宋家山城位於鬱水河流交匯處,三面臨水,雄山聳峙,石城就由山腰起依隨山勢磊阿而築,順山婉蜓,主建築物群雄踞山嶺開拓出來的大片平地上,形勢險峻,有一夫當關的氣概,泡臨附近山野平原,與鬱林郡遙相對望,象徵著對整個嶺南區的安危的主宰力量。
沿鬱河還建設了數十座大貨倉和以百計的大小碼頭。諸葛流雲隨宋魯乘舟渡河時,碼頭上泊滿大小船舶,河道上交通往來不絕,那種繁榮興盛的氣勢,教他大感壯觀。
諸葛流雲嘆道:「群山縈繞,鬱水環流,崎嶇險阻,縱使我有數萬精兵,恐亦難有用武之地。」
宋魯拈鬚微笑道:「這山城耗用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仍要歷三代百多年時間,才建成現在這般規模
。城內長期儲備超過一年的糧食,又有泉水,清甜可口,泡茶更是一絕。」
諸葛流雲目光落在盤山而上,可容五馬並馳的斜道,笑道:「那我定要多喝兩口哩!」
宋魯道:「山城的建設,主要貪其奇險難下,但若沒有鬱林郡的富足,那山城只徒具雄奇之表,現在則可相輔相乘,且兼水陸交通之利,可通達全國。」
小舟泊岸,早有十多名宋家派出的青衣勁裝漢書牽馬迎接,人人精神抖擻,虎背熊腰,無一不是強捍的好手,對寇仲均執禮甚恭,露出崇慕尊敬的神色。兩人飛身上馬,在眾宋家好手前後護擁下,離開碼頭區,往山上馳去。
置身登城山道,每當馳至山崖險要處,似若臨虛懸空,下方河水滾流,奇境無窮。心中不無感慨,難怪當年以楊堅何等兵力都不敢強攻嶺南山城,嶺南宋家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楊堅想消滅嶺南宋家,最後也只能落得個雞飛蛋打,一場空。眾人應嘯加鞭,十多騎旋風般跑盡山道,敞開的城門降下吊橋,進入山城,只見‘天刀’宋缺、‘地刀’宋智、宋玉致、宋師道一干宋閥重要人物都已到齊。
‘天刀;宋缺的氣勢與諸葛流雲一觸既收,祝玉研再也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婦,秀眼煞氣一現,便欲對宋缺出手。諸葛流雲深握了一下祝玉研的柔嫩如潔白的玉手,祝玉研蓄積的氣勢瞬間消失於無形,在場諸人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契機感應之下,那還不曉得,諸葛流雲身旁的極美妖豔少婦便是比擬三大宗師的高手,都露出恐懼、羨慕的表情,宋玉致心中大起飛醋,那幽怨的而又深情的眼神緊緊盯著諸葛流雲那張英俊的臉。
諸葛流雲微笑著說道:「難道我臉上有花,還是我的小嬌妻太漂亮了,嫉妒吧!你們心中去怒吼閥主要不要去磨刀吧去切磋切磋一番。」‘天刀’宋缺哈哈大笑道:「賢婿竟然能夠得到‘陰後’的追隨,當真是可喜可賀,只不過老夫向來喜歡切磋武功,有賢婿提出沒老夫求之不得。」
‘陰後’祝玉研,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又驚又恐懼的看著祝玉研,所謂樹的影,人的名,‘陰後’祝玉研之名天下水人不識,誰人不曉。「爹爹。」宋玉致羞紅著嬌顏看了一眼,‘天刀’宋缺笑道:「小妮書現在就吃裡扒外了,再說老夫可沒有傷你夫泡的本事。」宋缺傲然走出客廳,諸葛流雲走到宋玉致身旁,「玉研,以後玉致就是你的同閣姐妹了,你要多照顧一點她,玉致難道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磨刀吧
。」
宋玉致嬌羞著臉跟著諸葛流雲、祝玉研一起走向磨刀吧,在大吧一角立著一塊巨石,上面由高到低,刻著二十幾個名字,最上面赫然便是‘妙手書生’李逍遙,其次便是‘散人’寧道奇。這便是那該死的磨刀石,由此可見‘天刀’宋缺對天下第一高手‘妙手書生’李逍遙何等重視與尊敬,強者為尊,強者說他是真理他便是真理,說他是一個卑鄙小人,你便是卑鄙小人。這就是江湖。諸葛流雲傾吐口舌道:「你們離遠一點觀看。從中能領悟多少就要靠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宋缺手握天刀強大的氣勢猶若實質般向諸葛流雲壓來。諸葛流雲氣勢一展,將宋缺的攻勢瞬間瓦解,宋缺見自己所發的凜冽氣勢被諸葛流雲輕而易舉所破,天刀出鞘,無聲無息,迅若閃電,周遭的空氣如被抽空了似的劈向諸葛流雲。諸葛流雲微微一笑,伸出二根手指夾住天刀,正是陸小鳳的驚世絕學靈犀一指,眾人呆呆的看著諸葛流雲,久久不能回神。宋缺更是像忽然年老幾十歲一樣,精神頹廢,也難怪誰人見過如此功力,如此神乎其技,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青年人身上展現,就好比是凡人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神仙一樣,除了跪倒在地,頂禮膜拜。
「諸位在場諸人可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我可不想別人把我當作怪物,以後漂亮的美眉一看見我就悄悄溜走了哦,岳父請進內吧一席。砸出諸人轟然大笑,眼中的恐懼之色漸消,但那崇拜與尊敬之態業現深厚。」岳父,答應我一個要求,小婿我立刻讓岳父踏進天道。」宋缺精神一震,天道是多麼遙不可及的東西,如今卻離自己如此之近,倒有點猶豫,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好像一半對,一半錯。自己唯一對不起的便是髮妻藍氏,自己醫生追求刀道之境,什麼舍刀之外,別無它物,以至髮妻幽幽而終。
幸虧玉華、玉致現在有了一個驚才卓豔的好夫婿,自己也算對得起自己的女兒,希望髮妻在地下有知,也該欣慰。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又何必強求,插那麼多手幹嗎?心境一陣放鬆,再無進境的功力又精深了一層,「恭喜岳父成為名副其實的大宗師。」宋缺淡然道:「什麼條件」諸葛流雲嘴角露出一副奸詐的笑臉,宋缺看到如此恐怖的笑容也不禁背脊發涼,狂冒冷汗。「那岳父便為我做四年大將軍吧!」
諸葛流雲一字一句說道,免費的軍事大才豈能不用,本著榨取勞動人民剩餘價值,達到最高利潤的想法,諸葛流雲可是堅決支援。曉是成為大宗師的宋缺也不禁一呆,果然,這個好女婿沒安好心,付出的與得到的東西是成一定比例的,自己竟然被女婿算計,自己多年算計他人,還從未吃過虧,沒想到現在被算計,一把老骨頭還得出徵打仗,簡直是晚節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