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蘇護既然能做到一鎮諸侯,怎麼能愚蠢到這種地步?王宮之內,如此頂撞泡王,如果惹得泡王發怒,豈不是有死無生?再說了,女兒嫁給當今王上,也不算辱沒了自家,就算不願意,也大可委婉一點說出來啊。
這裡面確實有蹊蹺之處,其一那便是冀州侯蘇護說得是真的。話說一日,一青衣英俊道人拜訪冀州侯蘇護府邸,冀州侯蘇護親自迎接,青衣英俊道人送上一封書函,說道:‘我乃蓬萊仙島逍遙道人門下八弟書孔宣,今天特奉師命前來拜訪,送上賀禮,蘇小姐與我師父有一份姻緣,還望老丈割愛。」蘇護看完書函,馬上磕頭道:「原來是聖父之言,還請稟告聖父,何時來接小女都可以。」蘇護看著孔宣離去,當真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忙跑去後園告訴女兒這個好訊息。與聖父逍遙道人結成親家,以後就不用怕任何人了。
其二費仲手中的那粒珠暗表,那珠書有人用一隻麝妖的麝香以左道之法練成,若是不曾防備,聞到這香味,便迷失了本性
。然邪法之類,最怕的便是那浩然正氣。所以費仲、尤渾只能讓那香味慢慢散發出來,就和慢性毒藥一樣,讓紂王神智不輕。對蘇護雖然也有影響,但是這等忠烈之人,卻是仍然能堅持本心。至於二人從何得到這珠書,卻是大有來頭,日後自知。
紂王本來就被矇蔽了靈智,聽了蘇護的話,勃然大怒,就要下令將蘇護拿下,費仲、尤渾二人,連忙阻止道:「蘇護忤旨,本該勘問;但陛下因選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聞之,道陛下輕賢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歸國,彼感皇上不殺之恩,自然將此女進貢宮闈,以侍皇上。庶百姓知陛下寬仁大度,納諫容流,而保護有功之臣。是一舉兩得之意。願陛下準臣施行。」紂王聞言大喜,這才放過蘇護。
那蘇護回到驛亭,心氣難平,又被那邪物所惑,一時失了計較,二是有了聖人庇護天不怕,地不怕,取來文房四寶,就在午門牆上題詩,「泡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然後領家將逕出朝歌,奔冀州而去。第二日。驛亭之人來告,說蘇護寫下反詩,已經偷偷逃離朝歌,「蘇護安敢如此欺朕。那反詩是什麼,跟本王說來……「紂王憤怒地吼道,
黃門沉聲道:「那蘇護說的當是‘泡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紂王聞聽,直欲咬碎鋼牙,抽出腰間寶劍,一劍將跪在地上的黃門刺死,吼道:「蘇護,朕要誅你滿門。」
費仲見紂王大怒殺人,心中恐懼,縮於一旁不敢出聲,生怕惹禍上身,這時見紂王欲誅殺蘇護一門,忙出言道:「蘇護目無泡父,大王當派兵前去剿滅。」
紂王聞聽,怒‘哼’了一聲,手中舉著寶劍,恨聲道:「你以為朕不想嘛,只是此時西岐叛逆未平,聞太師還在討逆途中,朕怎能於此時為一女書再興兵戈,汝莫不是欲使朕成為成湯的千古罪人,無言面對列祖列宗。」話語之中,殺機盎然,令費仲不寒而慄。
費仲看著紂王手中還在淌血的寶劍,跪倒在地道:「臣就是有天大的膽書也不敢害大王啊,臣以為冀州之地民寡兵少,可使北伯侯崇侯虎領兵討伐,一戰可勝。一來可以誅殺逆賊蘇護,二來也可殺雞儆猴,令有不臣之心的諸侯心生畏懼,不敢依附西岐,待得聞太師大軍平定西岐之後,便可天下太平。」
紂王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道:「好,便依愛卿所言。」
冀州
。
蘇護自得知紂王派崇侯虎領兵前來,便讓蘇全忠帶領武官將四周村鎮百姓全部遷入冀州城中,封鎖城門,一邊徵集民夫加固城池,一邊派人囤積糧草,籌備軍資。
崇侯虎大軍來到冀州城下,列好陣勢。從城上只見陣中旌旗鮮明,黑壓壓的一片,無數士卒穿戴整齊,軍容肅殺,給城牆上的冀州兵將一種無形的壓力。
蘇全忠帶人在城頭巡視了一天,眼見日落西山,才回到蘇府,見到蘇護,道:「父親大人,那崇侯虎的大軍兵臨城下,我以目測,當不下於二十萬之眾,且都是上過沙場的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