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您不用些餐嗎?」
見那李漢匆忙整理了一番著裝之後,便要推開大帳出去,那衛士忙追問了一句。
「叫他們多準備一些吧,等會一起送到旁邊大帳,我跟幾位大人一起在那裡用了!」
他晃了晃已經結疤了的左臂,臉上不自禁的**了一下,那特效藥雖然效果頂級,但是卻是通過加速身體的新陳代謝將原本應該在三到五天內才能癒合的傷口在一日內便完成了整個過程,代價就是此時他的左臂傷口處奇癢無比,讓他忍不住想去撓撓,別提多鬧心了!
「先生,您醒來了?」
瞧見李漢走了進來,正坐於大帳內閉目養神的李東來頓時起了身,抓起旁邊的一本書記迎了上來。
「嗯!「
李漢點了點頭,看到正在一旁飲茶的孫國安,臉上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讓孫兄久等了,昨日左臂受了些槍傷,便給自己用了些麻醉劑,沒想到今日倒是睡到日上三竿,見笑了...見笑了...」
他小心的晃了下左臂,孫國安的視線也隨之落在了他那身看上去從未見過的黑色軍裝之上,發現左臂處果然有一處破爛處,周邊血跡雖然洗的淡了幾分,不過依舊能夠看的清楚,心中當下暗道還好他沒出口,要知道再次坐等了一會兒的功夫,與李漢同級的他心中已是有些煩悶,之前還想玩笑一下呢!
「哪裡,李標統昨日雖說負傷,不過依舊神勇不凡,與那邊的某些只會磨磨嘴皮、耍耍手段的人吶,根本沒得比。倒是孫某叨擾了....」
李漢笑笑也不說話,瞧見旁邊的李東來手上拿著一本書記,開口詢問道:「二營那邊怎麼樣了?現在是那一營在警戒?有什麼情報嗎?」
「是,先生。二營已於凌晨三師左右撤回營地,二營管帶劉澤權見對方妄圖經劉家廟車站北逃,於是於車站處惡戰一個鐘頭,暗中派出一部攜帶炸藥炸燬北岸鐵路線,方才迫使第八鎮逃亡江灘方向....不過....」
「不過什麼?」
李漢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不過此處有外人,他自然也要裝作不知。
餘光掃過那看似正在喝水的孫國安,發現他果然有些侷促不安,耳朵支起明顯在聽。
「是,先生!江灘碼頭處當時有兩艘洋人貨船經過,我部雖強令其靠岸,不過對方依舊蠻橫的載上第八鎮殘部,駛出了港口。屬下事後派人前去查詢了一番,發現那艘貨船並沒有駛往長江下游,又派人去洋行打探了一番,才知道那貨船乃是駛往重慶方向....」
「什麼?」
旁邊雖然低頭飲茶卻一直注意他二人交談的孫國安聽之頓時大驚,也顧不得失禮不失禮了,連忙藉口:「李大人口中可是當真?」
說完之後彷彿差距到了自己語氣的不對,連忙又追了一句,「我方聽到第一標已經強攻拿下劉家廟,破壞了第八鎮北上回合安徽新軍,此功當值大大一書,只是,孫某心中擔心那張彪老賊藉著洋人策應躲過我革命新軍之圍,逃脫了昇天而去,以後相比再想捉拿助他只怕更加不易,這才失聲開口,還望李標統勿怪...」
眉頭微微皺起,又想到剛才接到的武昌那邊的老弟兄傳來的風聲,他的嘴角多出了一絲諷刺的神色,看向李漢的眼神隱隱多出了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