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啦!」
東西碎裂的聲音,李東來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他分明看到堅固的辦公桌一角已經碎裂被抓在先生手中,李漢鐵青著臉,卻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還有就是咱們抓捕的那個第四標的何慶希望軍政府能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他願意用一個情報來換,是有關第四標的....」
第四標如今鎮守廣水,對面就是清軍南下兵鋒將至的第一處要地---武勝關,標統陳徵。原是孫國安麾下一營管帶,如今卻是跟了他。
「第四標出事了?」
李漢面上一肅,連忙追問道。
鄰省河南如今駐紮著大量的清兵,並且看情況隨時都要有可能南下,他必須要先解決京山跟襄陽劉溫玉的大軍,才能騰出手來應付隨時可能自河南南下的北洋勁旅。因此這時廣水一旦有失則鄂中必危,他想不緊張都不可能!
「是也不是!」
李東來搖了搖頭,「據何慶介紹,他乃是孫建成的手下,前幾日他被派來之前,某一天他跟隨孫建成一隊人在如今的廣水城防部外巡邏的時候,發現大帥親自出來,將一箇中年男子迎了進去。他乃是老四營出身的,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人是孫國安....還有,他有提到,咱們撥到廣水的兩萬兩修築城防的銀子,聽傳聞有人動了....」
「什麼?」
李漢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臉上一陣陰沉不定,「我還道最近一段時間,為什麼從孫國安處得到的有用情報越來越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為誰做說客....有趣...有趣,看來陳徵也是生了其他的心思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看來有人要打咱們鄂中的主意了!」
「內憂外患....當真是內憂外患!」
他離開了辦公桌,在屋內來回走了幾圈,方才站定:「城防隊的事情今天就要解決,決不能再姑息養奸,殺,我倒要看看是誰嫌自己的腦袋太多了!我們如今還是太被動了,看來那何慶還是有點用,不過....這還不夠,你去跟何慶說,就說我開了口,只要他把知道的全倒出來,他的命我給他保住....孫建成...嗯,此人儘量活捉,還有同樣是第四標過來的陳桐。」
「幸好我當初聽了你的建議,通知你安排過去的人,一旦第四標有動靜,立刻解決了陳徵。這也是最後的手段了,眼下京山未解決,劉溫玉的南下大軍就要來了,如今正是多是之秋,如果能先穩住那邊最好!」
「是,先生。屬下馬上去辦!」
李漢嗯了一聲,背對著他望著辦公室內的省內形勢圖,露出思索的神色。
「鐺鐺!」
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李漢應了一聲:「進來」
然後就有一衛兵走了進來衝兩人敬了一禮,「稟大帥,張帥已經率兵進城...第一標也按您的統治,如今已經出發了!」
「很好,命人備上快馬,我要隨時知道一標那邊的動向!」
屋內兩人對視一眼,李漢臉上冷笑,「拿我的指揮刀來,命令入城的第二標全城戒嚴,通知城防隊前來集合,所有妄圖渾水摸魚者,格殺勿論!」
「是...」
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軍裝,李漢將那防彈衣穿在了外面,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了,不過卻更安全一下,結果那衛兵解下的懸掛在牆上的指揮刀,李漢抽出,森冷的刀光隱在他的臉上,頓時令他看起來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是時候給這些地頭蛇上上課了,要不然他們就不知道這一畝三分地已經換了主人了。還有某些太過聰明的人!」
大手一揮,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