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二爺...出大事了!」
那昭伯到底上了年紀,方才有一陣疾跑找了院內幾處才找到這裡,這一會的功夫早就累得他氣喘吁吁,雖然被杜世豪了個起來不過仍站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了?快說!」
外面的喧譁之聲越來越大,杜世豪甚至還聽到了幾聲槍聲,頓時大駭,心中已是知道出了事情,也顧不得遮掩,開啟一個裝槍的箱子,從裡面取出兩杆全新的曼利夏步槍,抓起一把扔給了彪虎,口中還不忘冷哼!
「不管是誰,趕來我們杜家鬧事,老子活剝了他!彪虎,咱們走,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好大的膽子!」
他將幾個箱子挨個開啟頓時面上難看,「怎麼沒有子彈?彪虎,子彈呢?難道你讓我那把空槍去跟人家拼命?」
原來他翻遍了幾個箱子,竟然沒有發現子彈。
彪虎臉上慼慼,「二爺.....軍政府對新兵的管制特別嚴,子彈跟槍都是分開配給的,只有實彈訓練的時候新兵們才能拿到子彈,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嗎!」
「哼!」
杜世豪冷哼一聲,他乃是經年玩槍之人拉開槍膛看了一陣,心中頓時知道了,尋常毛瑟槍的子彈都能用,才放棄了訓他一頓。
「隨我來....隔壁屋內還有些子彈,先拿去用,渡過了眼前的難關再說!」
他說完便要擠出屋子去,不想這時那昭伯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指著那桌上的數個大箱子,面上盡是惶恐。
「二爺....難道真像那些官兵們說的?您搶了軍政府的槍?.......禍事啊.....禍事,快些....快些離開,再不走就差啦!」
昭伯顫顫的指著桌上的槍,推著他來到裡屋一側窗戶,催促他趕緊逃走。
「老東西,今天犯抽了不是?」杜世豪心中暗感奇怪,面上不耐的推了他一把:「昭伯,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倒是說啊!」
「二爺,老奴長話短說。您做的事情犯了,軍政府現在派兵過來抓人了,老奴方才知道,咱們賭坊跟花樓都被軍政府給封了,有幾個護院夥計上去呵斥了幾句,都被當場槍殺了!快走...快走,他們還不知道是二爺犯了事,不過指明說要捉拿咱們杜家老少....快些逃回杜家莊,叫老太爺萬萬要小心吶!」
「什麼?」
杜世豪一驚,連忙看向彪虎,卻見他面上愣愣,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答道:「二爺,前來送貨的兄弟都是杜家心腹,我們前後換了三輛馬車才給送來,絕不是這環節出了錯誤,應該是被抓的人中出現了疏漏,或者....乾脆就是孫建成那邊出了事情!」
「哼!」
杜世豪心中大怒,偏偏屋外喧譁之聲越來越大,顯然官兵已經到了內院,他知道自己等人已經沒時間了,只能心中冷哼一聲,暗道回去再跟你算賬,開了側窗率先逃了出去。
在城中杜家真沒有任何優勢,好歹這裡如今是軍政府的地盤,他們要槍有槍,但是沒子彈也沒人會使,有個屁用。
彪虎知道在杜家昭伯地位可是不比兩位公子差多少,他恭敬的先把昭伯弄了出去,然後自己翻過了窗戶,就要逃走。
「啪!」
門嘭得一聲被踢開了,衝進來三個持槍荷彈的革命軍士兵,旁邊還夾帶著一個杜家小廝,一看到屋內沒人,杜家小廝臉上明顯有些慌亂,似乎是害怕幾個看上去明顯不好於的革命軍大怒,搶先開了口:「幾...幾位軍爺,小的方才還看到管家進來了,聽說二爺跟彪爺都在這裡.....只是....只是....」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