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副官領命便離開了。
約莫二十分鐘之後,一騎飛塵快速的趕來了,正是之前被他派出去的習作。
「報,稟大帥,標下已經探明鍾祥鎮上已經得知京山變故,包括守軍在內俱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馬榮成精神一振,沉聲說道:「很好,傳令下去,繼續前進…命炮隊快行至第一佇列,準備解下炮衣!」
他帶來的第五標跟第六標都沒有炮隊,不過軍政府為了培養合格的炮兵,也從炮一標調了幾個軍官過去,幫忙訓練了一營炮兵,雖說只有十二門小炮。
「是!」
大地之上一振塵土飛揚,隊伍又再一次踏上了行程。沒多久之後,遠遠的一座小鎮出現在了隊伍的眼中!
「我命令,進入戰備狀態,所有武器上彈!」
釋出了命令之後,馬榮成命炮隊將十二門小炮推在隊伍的前排,又在他們兩側而安排了一隊護衛,一門門散發著森森寒光的炮口直指鍾祥鎮,每行一步都給城中的民軍帶來巨大的壓迫力。
「報告參謀長,鎮上的守軍派人過來詢問我們是哪部的人,並要求我們立刻退兵,否則後果自負!」
馬榮成臉上冷笑,得知了鎮上的情況之後,他已經明白了對方不敢與他開火,便命人回答:「去,告訴他們說我們是鄂中分軍政府的革命軍,得知京山劉副都督遭了清軍毒手、京山被清軍攻陷之後立刻起兵趕來支援,讓他們立刻交出城防。」
「是!」
那士兵立刻過去傳訊,不過很快就回來了,並且臉上略顯青紫色。
「報告參謀長,民軍辱罵我等為強盜,不願移交城防!」
馬榮成顯然看到了他臉上的青紫色,冷哼一聲,「告訴他們,為了抵禦鄂北、當陽一線的清軍,革命軍不得不接管鍾祥城防,叫他們無條件立刻移交城防並聽從我軍政府指揮,三分鐘之後我等將不得不發起攻勢!」
「是!」
不久之後那士兵又回來了,不過這次卻沒有帶回任何回話,鍾祥那邊的民軍直接將他趕了回來。
馬榮成臉上不耐,一揮手十二門大炮開始校準方向,一門門森寒的炮孔逐漸對準了鍾祥鎮上。
在這般壓力之下,鍾祥那邊很快便屈服了,民軍鍾祥駐守使是個很年輕的軍官,據說是劉氏兄弟的本家子弟,可惜如今劉家兄弟下落不明,極有可能已經遇難,他一條小魚確實翻不起什麼跟頭來,只能老老實實的移交了城防。
接管了鍾祥的城防之後,馬榮成清點了一下鎮上的守軍,只有區區兩千人,其中真正的老兵沒有一個,便是那民軍鍾祥鎮守使也不過做過一段時間的武勇罷了,京山到底不比鄂中,才方大擴軍之後便著急著對外擴張,士兵根本沒接受過半點的正規訓練,也難怪昨夜區區幾百的清兵一個突襲便將城內的兩千多守軍打得潰散而逃。
從鍾祥守軍之中挑選出了一千五百人補入了自己的隊伍之中,因為馬榮成竟然意外的得到了一個訊息,荊門重鎮此時城防空虛,城內只有不足一營巡防,正是拿下的最佳時機。
不想錯過這般天賜良機的他當下徵召了鎮上所有的馬匹,又從攜帶的賞銀中劃出了一部分,在鎮上足了不少的驢車、騾車,留下一營狀態不佳的新兵看守鍾祥後,又將所有的中暑者全部落下,革命軍只在城中稍稍休息了兩三個鐘頭後,便帶上了幾名嚮導連夜摸黑往荊門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