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嘭~~~~」
「嘭~~~~」
一番交火,面對著越來越多的趕來的巡防跟李漢的警衛,最終這一群人只逃掉了幾個,其餘大都被當場槍擊身亡,只有一人因重傷昏迷了過去!
....
這午時的宴會李漢最終還是沒去,應山縣城南郊,鄂中軍政府臨時指揮部內,李漢低頭輕輕拂過還有些陣痛的胸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桌上一顆彈頭,久久沉默不語。
房間才方打掃過,不過因那看守的老人尋常經常打掃,這院子倒是乾淨,絲毫看不出多年未有人住過的樣子。
這一間被他選中為指揮室的桌子上一個巨大的可拆卸的沙盤此時已經被組建完畢,理所當然的佔去了整間屋子的中央處,四周有十幾把椅子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搬進來擺在了屋內各處。
這間房如果他沒猜錯,之前在設計的時候是被當做書房佈置的,房間很大、至少現在已經坐滿了十幾個人仍顯得還有不少空餘之地,只是屋內的氣氛卻壓抑的好似身邊有猛虎潛伏的深山老林一般寧靜。不對,是比深山老林裡還要靜的存在,因為深山老林中還可以聽聞偶爾的鳥鳴和風聲的怒吼。可是在指揮室內,絕對的寧靜讓李漢那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在其他人的耳朵裡彷彿似九天雷鳴一般。
臉色發白的李漢抬眼從桌子兩旁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炮一標的標統陳穆坤,副官陳天祥坐在另一邊,第四標的標統陳徵面上隱隱有些難看的坐在第三位,不僅他手下的‘三陳’,還有縣內巡防營的管帶裴元喜,第四標的三位原管帶,兩位現任管帶,以及第一標、第七標的幾位管帶...幾乎聚集在應山縣內的所有革命軍中高層軍官,除了季雨霖的第八標不便暫動之外,全都聚集到了這裡!
臨時眾人面前臨時用幾張桌子搭建成的巨大會議桌上,赫然放著幾把駁殼槍、兩把嶄新的毛瑟步槍、四杆老套筒、五顆手雷,以及一顆已經扭曲變形了的子彈靜靜的躺在那裡。
桌子上的幾樣東西,此時彷彿寶物一般吸引著屋內諸人的眼神。
被刺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前的事情了,才方剛從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暗殺之中回過神來的李漢明顯臉上蒼白之色還未退去,臉上濃郁的陰沉跟戾氣令這屋內的氣氛壓抑的令心中有鬼的幾人根本不敢抬頭多看他一眼。甚至當感覺到了他的眼神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都宛若被針猛扎一般痛疼。
李漢心中憤怒,更多的還是後怕,眼神一掃眾人、尤其是在經過陳徵身上的時候多停留了一陣,令他十分後悔自己前來。方才開了口說道:「大家發表一下各自的看法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在他身後,魁梧的北方漢子盧三一張臉比他陰沉的還要恐怖,他方才休息了一段時間,便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讓這個生性憨厚認死理的漢子心中愧疚難當,怒氣更是不必說,只看他那一雙鐵拳之上暴起的根根青筋便知道了,如果給他知道兇手是誰,他絕對要他不得好死!
努力的吞嚥了口唾液,陳徵並不是傻子,感受著身上落下的幾道懷疑的眼神,大腦已經快速的轉動起來了,在心裡,他已經將自己罵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也怪他自己,一個半小時前李漢在大街上遇刺之後,僥倖的憑藉身上的避彈衣躲過了一難,當時的他雖然憤怒卻知道敵人還在周圍覬覦,便果斷的趁混亂在警衛的護送下躲進了一處民宅之中抵禦,他料及敵人因自己事先並未通知縣城方面自己抵達的時間,即便是有人要拿自己的性命,也肯定是匆忙行動,必然帶不了什麼威力巨大的武器。
結果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想要趁機襲殺他的威力最巨大的不過幾枚手榴彈罷了,並且還沒來記得用上幾枚,就被回過神來的警衛跟剛巧在那個時間經過附近被驚到的一隊城防聯手擊斃了多人,結果只有幾人憑藉著對附近地勢的熟悉逃走了,只留下一個重傷不醒的刺客跟另外兩個被他的警衛打昏過去的刺客!
沒錯,被他抓到的的確不似外面傳的那般只有一個重傷不醒的刺客,還有兩個看上去不是一波,裝備就只有兩把老式長槍的年輕刺客。
這兩人明顯給那被他連連擊斃了多名的刺客不是一隊,儘管都想要他的性命,不過這兩個僅有激發子彈的年輕刺客在被他抓到之後依舊張口怒罵不已,結果被他的警衛當場毆打了一番,雙雙暈了過去。
本來他都以為這暗殺事件到這裡算是完了,沒想到不久之後就傳來不遠的一處酒樓內發生命案,不少當時正在那裡用餐的人都反映了,幾乎就在大街上槍響的同時,那處酒樓內業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小廝傳被四個彪悍的漢子持槍打死後遁走無蹤!
而巡防隊隨後派人過去檢視了一番四人停留的雅間之後,發現了兩個被他們落在那裡沒來得及帶走的木箱,其中有不少的大威力的軍用黃色火藥炸彈跟手榴彈,甚至還有兩把全新的毛瑟步槍,而裡面的子彈更是陰毒的達姆彈。
盧三事後帶人親自過去檢視了一遍之後,頓時認定那子彈應該是從酒樓打來的。
換言之,當時除了已經確認的兩撥刺客之外,竟然還有一波由幾個擁有數百米外狙擊的神槍手組成的暗殺隊。
在得知了可能同時有三波人盯上了自己的腦袋之後,李漢心中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不過他還是很冷靜的分析了一番之後,做出了一個安排,命人到城中請來了全縣所有的大夫、又不願意來的甚至不惜強行邀請!
除此之外他還派出了另一隊人去買了大量的止血藥跟消炎藥,甚至還派人快馬趕往襄陽去請洋人大夫來為他手術,給有心之人造成了一個假象,那就是他李漢在暗殺之中受了重傷,甚至有可能危急到了生命了!
而他的手段還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