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督隊官也是一愣,被那手下士兵的話搞得一愣,莫非這個中還有隱情不成?
孫大人,關內如今還真有幾個孫大人,不過大都官銜與他相仿,只有一個比他還大的孫大人了,那便是原三十二協的孫國安、孫標統了!
再一想,那孫國安如今可不是帶著一副假辮子在關內走動。對於這位曾經的湖北軍政府五大標統之一,他家大人唐正芳平時別看尊敬,私下裡卻不知道暗自非議了多久,言到他若不是得了萌昌跟現在的王大人的承諾,僅他曾經一條私自投敵的罪名便足以給他定罪了!
只是,他如今在關內雖然尷尬,卻也不是一般人敢挑釁的。不提承諾要保他的兩位大人,在他身上似乎還有任務在身,這些時日來他經常來往信陽、武勝關跟應山三處,直面進見兩位大人的次數也不在少數,這一點莫要提他家大人嫉妒,便是那擅長擅長阿諛奉承,被前欽差大臣萌昌許之為‘河南第三十七混成協’協統的張錫元,都是嫉妒不已。
他如此一想之後卻是越想越有可能,畢竟這幾人若是心中無甚憑依,怎敢如此猖狂的只是幾騎便往重軍把守的武勝關而來。
只是,自家大人已經接了張大人的傳召往西大營面見張大人了。如今這關下官銜最大的可不就是他了。
「大人,您看,您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
那清兵還等在他回話呢,當下詢問道。
督隊官心中嘎噠一聲,心猛地一沉,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你們幾個...還有你們幾個隨我過去問話,等會若見他們有異動,立刻便給我開槍,聽到了沒有?」
他似乎是覺得不保險,又點上十餘人與他同行,心想此處乃屬於城牆上守軍的射擊範圍內,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紕漏才是。
「是!」
一眾被他點到了士兵應道,只是聲音明顯有點氣力不足。
那督隊官旋即帶領一群人越過了當下關下出入要道上的防勢,往前面走去。
「你們幾個是什麼人?快快報上身份來!」
沒幾步看到了那一眾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至今還未下來的幾人正在那裡有說有笑,頗有種大軍在側我自臨危不亂的氣勢,那督隊官被他等氣勢所迫,原本還想呵斥幾句,叫人將他等扭送捆綁起來。結果臨到頭卻給他換成了這一句,並且口氣雖硬,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你是誰?便是這關下守軍的管帶嗎?」
路姓青年皺眉詢問一句。
督隊官見他句句追問,只得答道:「我家大人有事暫離,有何事可與我暫談,待我家大人回來,再行轉告!」
路姓青年眉頭一皺,在他們的視線中轉過頭去像是跟幾個同伴隱晦交流一下,方才回過頭了,高傲的道了一句,「不成..不成,立刻去叫你家大人過來。爾等身份不好接觸我之身份!」
那督隊官被他這麼一諷,當下面上赤紅。看的劉化歐等幾人心中都是擔憂不已,不曉得這軍政府緣何要派這麼一個膽大心高之人陪他等一同北行。
不過還沒等那督隊官發火,那路姓青年又開了口,「罷了,我等緊急要北上信陽面見大帥,幾位,既然爾等管帶不在,便回答你一聲也罷!」
聽他說要北上信陽,那督隊官心中火氣頓消,有些不信的看了他一眼,幾人盡皆是一頭短髮,顯然短髮已經頗有些日子了,只是,他們這一副亂黨的樣子,如何能夠北上呢!
「啪!」
路姓青年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看的那一隊清兵心中一緊,惟恐他拿出什麼要命的玩意兒,當下就有兩人把槍口抬了起來。
卻不想他卻掏出了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一甩手便扔到了一行人的面前。
有一個清兵大膽上前拿起來一看,竟然還真是一塊令牌,看樣子,竟然是原湖北新軍第八鎮三十二協協統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