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孫國安,你這匹夫想要作甚!」
營中大座之上,半邊臉上赫然還印著一個血紅色巴掌印的中年男人被捆縛了手腳綁在椅子上,只見他睜著一雙怒目,眼中滿是恐懼之色,怒視著正站在一旁不語的孫國安。
他正是張錫元。
「想要作甚?哼,沒看出來這三姓家奴又投效了亂黨了嗎?呸!」
坐在他下手方向的另一個人怒罵道,見他一身管帶軍服,赫然乃是信陽派遣南下接管了武勝關城防的四位管帶之一,而他身邊跟他捆縛在一起,明顯已經暈過去的赫然乃是另一位巡防營管帶。
為防萬一出現了什麼紕漏,那張彪義子也被他請到了軍營之中,如今他雖因孫國安念道曾經張彪的提攜之恩,為對他有何拳腳,不過卻也將他捆綁了起來,丟在了一旁怒視著他。
「孫國安,你這.....」
「你這....」
充耳可聞的到處都是怒罵之聲,這一處大營之內如今可不只有這些被他假借著張錫元的名義招來的各營管帶、幾位督隊官,還有不少隨行計程車兵之後,都被他以各營管帶的性命脅迫降服,如今也都遭他捆綁在了營帳之內,短短的一會兒功夫,竟然已經有五六十人被他困在這裡了!
「閉嘴!」
焦急的看了一眼手中懷錶上的時間,孫國安怒罵了一句。
雖說他帶來的五十多人趁著一眾人不備,如今已經接管了大營附近的守備,不過若是聲音太大引來了正在巡邏計程車兵,那麼他們現在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該死的李易之,不是說了他的後手就要趕到了嗎?怎麼還不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恐慌與不安正在逐漸增加之中。
「大人!」
軍營被撩開了一道小縫,藉著便有一個士兵露出了頭來。
原來是他手下的一人。
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忙詢問什麼事情。
「大人,屬下等發現今日值守的唐正芳要到了!」
「很好!」
他臉上表情一緩,鬆了一口氣。
如今這關內的將官之中,再一個唐正芳,他便已經基本上將關內的將官們全部掌握在手中了!
帳內的張錫元等顯然也想到了,當下怒罵之聲更甚,尤其是張彪的義子,聲音之大令他不得不從旁邊拿起一方抹布,強行塞在了他的口中,然後掏出槍來,往桌子上猛地一拍,「都他.娘.的閉嘴,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們!」
還別說,他這一恐嚇還真是應了效了,張錫元等雖然憤怒,卻還是閉了嘴,當真是害怕他狗急跳牆,直接要了他們性命。
帳內安靜下來之後,他方才轉過身來回話,「知道了,老規矩看準了出手!」
「是!」
那人應了一聲之後,便退了出去。
不久之後外面傳來一聲詢問之聲,藉著帳內便聽到了幾聲悶哼,帳內一群被捆縛的將官心中一嘆、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