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翰還是堅持讓夏鴻給吳紅的老公打了電話,讓他趕快到醫院來,吳思翰在一旁補充道:「叫他乘坐飛機趕過來,費用不夠我來付,」夏鴻照吳思翰的原話對電話裡說了,吳紅含著眼淚說:「多謝......吳總......」
「別謝了,怪我平時不關心大家的生活,老讓你們加班,也不知道你的難處,你專心生孩子,一切都有我們呢,」吳思翰安慰著吳紅,看得出來,他的話帶給吳紅很大的慰藉,她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也平定了許多,
果然如吳思翰所說,由於上下班高峰時期,路上的車輛行人堵成一團,吳思翰開車抄近路趕往最近的一家醫院,卻還是被卡在行人如潮的馬路邊動彈不得,吳思翰蹙著眉頭看著擁堵的馬路,再從後視鏡裡看看車後座上痛楚呻吟的吳紅,他轉過頭對夏鴻說:「她還好吧,」
夏鴻緊握著吳紅的手用身體撐住她的重量,抬起頭焦急地說:「她的身上很冰涼,好像要暈過去的樣子......」車後座上吳紅面無血色,手捂住肚子,漸漸地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
吳思翰想了想,將車緩緩滑行,找到馬路一處稍微寬敞的地方立刻搶了個車位將車停好,然後快速從前車座上下車,拉開後車門,對夏鴻說:「你出來,我抱著她過去,否則怕她會出危險,」
夏鴻連忙從車裡出來,吳思翰有些費力地從車廂裡小心翼翼地抱出吳紅,然後大步流星地向著醫院的方向趕去,他的腳步很快,夏鴻幾乎都跟不上他,她一溜小跑,一路尾隨著吳思翰,活像個小跟班一樣,只差沒有牽著吳思翰的衣角,
吳思翰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他抱著吳紅直衝進醫院,夏鴻在他身後,心想真是好奇怪,有吳思翰在身旁,她的心裡竟然不會那麼惶恐與緊張,難道吳思翰就是傳說中的定心丸麼,她晃晃腦袋,想將這個影響她心緒的念頭拋開,
經過婦產科醫生的急診,快要臨盆的吳紅很快被推進了手術室,吳思翰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他看見夏鴻眼巴巴地望著手術室的門,手裡還緊緊抱著他的外套,他的心一動,低聲對夏鴻說:「我們等等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醫生做就好,,」
夏鴻回過頭來,吳思翰這才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不由挑眉說道:「吳紅生孩子,又不是你生,你哭什麼啊,」
夏鴻低著頭,半天才說:「吳姐太不容易了,她都要生了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呢,」說著抽抽小鼻子,壓抑住自己的鼻酸,滿心都是對吳紅的疼惜,
吳思翰見夏鴻纖細柔弱的模樣,心裡好像被什麼觸碰到了一樣,突然泛起了一股柔情,他走上前去,站在夏鴻的身旁,伸手拍拍夏鴻的肩頭,安慰她說:「不用擔心,聽我媽說女人總要過這麼一關,一咬牙一用力,忍著熬過去就好了......」
夏鴻聽了吳思翰的話抬起頭,不由定定地盯了他一眼,
什麼男人啊,這麼輕描淡寫地看待為男人生孩子的女人,女人生孩子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心愛的人才生的,女人只會為心愛的男人生孩子,且不說破壞身材的程度,而且要冒多大的危險,遭受多大的罪啊,看來吳思翰也是個男性大沙豬,
見他的話沒有對夏鴻起多大安慰作用,吳思翰想了想,又安慰夏鴻說:「你別害怕,你不會和吳紅一樣的,等將來你要是生孩子的時候,無論我在何時何地,一定會守在你身邊的,,」
夏鴻聽了吳思翰隨口而出的話,那張粉臉不由刷地紅透了,她怔怔地咬著唇,半晌才冒出一句說:「我將來生孩子,關,關你什麼事了,,」
吳思翰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言,但他看著夏鴻粉嫩通紅的俏臉,心裡竟有點捨不得把自己說出去的話再收回來,他有些侷促地笑了笑,大著膽子繼續說:「為什麼不關我的事,將來的事誰都說不準,說不定你還要為我生一個排的孩子呢.....」
「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夏鴻忍不住斜眼看了看吳思翰,通紅的臉一直燒著,褪不下那股燥熱,「別,別再胡說了......」
吳思翰笑了笑,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兩人在手術室外等了很久,但吳紅一直沒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