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楊如藝滿臉都是淚水,她站在門口,可憐地看著夏鴻:「我保證以後不和魏申濹來往了,你還和他在一起,我真的不會再這樣了,,」她乞求著夏鴻的原諒,「別走,好不好,」
夏鴻也在哭,她咬著唇,心裡又酸又痛,「不可能了,我不能再在這裡住,」夏鴻轉過身,眼睛紅腫,對楊如藝說:「你以後可以和魏申濹在一起,我搬出去,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絡了,,」說著她把收拾好的行李箱豎起來,拿起自己的挎包,並沒有拿那盆紅棗,就要出門,
楊如藝「哇」地哭出聲來,她拖住夏鴻的行李,在後面說:「你不能走,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不要走,你說過,我們怎麼都要在一起的,,」她抽噎地幾乎全身顫抖,夏鴻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兩個人一起從學校裡出來,一起找工作,一起柴米油鹽醬醋茶,還戲稱說友誼情比金堅,兩人共處的那種親密的依賴感是無法取代的,猶如親人一般,失去夏鴻就好像失去了生活的依託,此刻的楊如藝真正感覺到了恐慌和傷感,
夏鴻覺得自己的眼眶都被眼淚鹽漬得生疼,她嗚咽著說:「你都記得嗎,可是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我只是空虛,生活沒有意思,我只是想找刺激而已,」楊如藝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哭著蹲在了地上,「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魏申濹和我也是一樣,真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夏鴻看著哭得可憐的楊如藝,心裡有著不捨與依戀,但她知道有些事發生了就不可能回到從前,她看著楊如藝,說:「你以後自己好好過,再找個人一起合租吧,魏申濹能和你在一起就在一起好了,若是不能,你要好好找個男人,,」說著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不要隨便糟蹋自己,,」
夏鴻把楊如藝牽著她行李的手拉開,拖著行李走到門口,楊如藝見無法挽回住夏鴻,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她抽噎得全身顫抖,終於無望地對夏鴻說:「你也是,要好好過,,」
夏鴻流著眼淚點點頭,頭也不回地拉著行李箱出了門,背後傳來了楊如藝歇斯底里的哭泣聲,夏鴻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夏鴻剛出了走道,行李箱便被吳思翰接過,他攬著她,只是低聲安慰她,將她帶回到了車上,夏鴻無法止住哭泣,當吳思翰的車子緩緩開出小區,她用眷戀的眼神看著和楊如藝住過的小院,雖然環境簡陋,生活清苦,但兩個女孩子在這裡自得其樂,曾有過那麼美好的青春回憶,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吳思翰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哭個不停的夏鴻,不由伸過手拍著她,說:「算了,沒事,別哭了,,」夏鴻沒有理會他,眼淚還是像斷了珍珠一樣掉落下來,
吳思翰不懂,有時候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就像戀情一樣,失去了友誼,並不亞於失戀的痛苦,她哽咽著,難過得無法言語,
「跟我回去吧,,」吳思翰嘆口氣,從車前座上抽出幾張面巾紙遞給哭得稀里嘩啦的夏鴻,
「不,」還在嗚咽著的夏鴻卻搖搖頭,
吳思翰放在方向盤的手一頓,有些意外地轉過頭看夏鴻,「不是說好了住我那裡嗎,你現在臨時能找到別的地方嗎,」
「可以,我……我去找別的同學,暫時先借住一下,」夏鴻用紙巾擰著紅紅的鼻子,哽咽著說道,
她不願意跟著吳思翰走,她現在心裡很亂,她知道只要和吳思翰一起回家,就預設了她願意和他同居,她不想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隨便和一個男人上床,而依據吳思翰的手段和個性,她若是跟了他回去,估計連骨頭帶渣都會被他啃光,
她是個「自愈系」的女人,不能為了平復心中的傷痛,就胡亂和「治癒系」男人發生關係,到時候本末倒置,會後悔莫及,
吳思翰閉上眼,讓自己不要衝動,他想抓住這個固執的女人痛打一頓,他今天沒去上班,不是為了陪她在這裡胡兜圈子,他有現成的房子可以給她住,為什麼她要用那種要上斷頭臺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居心叵測的猥瑣男人一樣,預謀對她不軌,
同居又不代表著上床,吳思翰沉默了一會兒,說:「要不,我帶你去市中心吧,我在那裡還有套房子,目前空置著,」
夏鴻低著頭,半天才說:「多少錢出租啊,」
吳思翰暗自咬牙,說:「不要錢,白給你住,,」
「不用了,你還是說個價格吧,等我拿了工資就有錢了,,」夏鴻很堅持,
「那,,你現在的房租多少,我也算你多少,,」吳思翰握住方向盤的手忍不住用力,但臉色還是正常的,
「那,那我能不能找人合租,」夏鴻怯怯地問,
「不能,只能你住,,」吳思翰斷然拒絕,他一向很有原則,
「那,那我還是不租好了,」夏鴻低著頭在挎包裡尋找著同學通訊錄,想找到一個暫時的落腳處,
吳思翰咬著牙,額上的青筋直跳,他吸口氣,才說:「合租就合租,不過你找的合租者要讓我過目,不能隨便就讓人住進來,還有,不準找男人合租,除了我之外,」
「那,,好吧,」夏鴻抽噎著勉強同意,「不過,你要把房子的全套鑰匙都給我,,你不能私留,,」
吳思翰終於忍不住了,他側過臉看著夏鴻大聲說道:「我是房東,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