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吳思翰才放開了她被添得很乾淨的纖長手指,然後心滿意足咂咂嘴說:「味道確實不錯,」
夏鴻紅著臉,覺得身子都有些軟了,吳思翰說得沒有錯,假如他是存心要引誘她的話,她就算再修煉上十年也無法逃脫他高超的調情手段,
夏鴻為了掩飾窘態,低著頭開始做炸醬麵,吳思翰在一旁看著她做,不時輕吻她的後脖頸,或者攬住她的腰,這頓飯是在親暱與反親暱的鬥爭中進行的,
好不容易做好了麵條,夏鴻已經是面紅耳赤,紅腫的櫻唇嬌豔欲滴,差點讓肚子有些餓的吳思翰放棄吃麵條,而改吃麵前可口的夏鴻小甜點了,
夏鴻的手藝果然是沒得挑的,吳思翰吃得津津有味,夏鴻看著他捧場的吃相,心裡倒也覺得有些自豪感和滿足感,她端著飯碗,卻想起了父親說過的一句話:「唉,我就是天生賤命啊,每次做飯你媽嫌這嫌那,可只要她誇我兩下,得,我立刻還得上前拼死拼活為她服務,前世我欠她啊,今生活該我還她呀,」
看來,她也是前世欠了吳思翰的吧,夏鴻往嘴裡塞了口麵條,眼神對上吳思翰黑亮的桃花眼,卻差點把嘴裡的麵條從鼻子裡給噴出來,吳思翰這是什麼眼神,含情脈脈麼,就連吃飯他都不放過朝她放電,夏鴻連忙低下頭,佯裝沒看到吳思翰的眼神,
其實她心裡很亂的,很亂很亂,唉,
夏鴻吃過飯,洗過碗,然後切了水果端到客廳裡和吳思翰分享,
等水果也吃完了,夏鴻就等著吳思翰走人她好去休息,但等了很久,她都開始打呵欠了,吳思翰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夏鴻終於忍不住了,問吳思翰:「很晚了,你,,不回去嗎,」
「回去,」吳思翰正盯著電視看,下意識地便回答她說:「這不就是我家嗎,」
「啊,,」夏鴻的臉一紅,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驅逐他的話,倒是吳思翰看了看她,說:「你不去洗澡嗎,早點洗漱,早點休息吧,你也累了兩天了,」他靠在沙發上,頗有主人翁精神的架勢,語氣溫和,但有著讓人不容抵抗的威懾力,
夏鴻卻沒有動,吳思翰看了看緊張拘謹的夏鴻,嘴角突然掛起一抹壞笑,說:「難道你要等我一起洗嗎,我是歡迎之至,」見夏鴻白了他一眼,吳思翰這才收了嬉皮笑臉的笑容,正色地說:「今晚上我睡樓下,你不用擔心,我說過了,對於你,我是有耐心的,不會勉強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夏鴻的臉又紅了,她無奈只得站起身來,慢騰騰地走到樓上,拿了自己的衣服到浴室裡沖涼去了,洗澡的時候她特意仔細檢查了門窗,並將門反鎖,唯恐吳思翰又突然闖入,到時候將她拆分囫圇吞下肚,幸好她還算平靜地洗過澡,並沒有遇上預期的騷擾,她緊張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的屋子就在浴室旁邊,她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匆匆出來,唯恐被人看到她全身溼漉漉的模樣,她**在浴巾外的皮膚很白,嫩得像可以掐得出水,樓上樓下的燈都關了,只剩下樓道里橙黃色的燈光,看樣子吳思翰也回屋子休息了,
夏鴻悄悄地舒了口氣,徑直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推門,她卻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原來她一直以為早已休息去了的吳思翰正坐在她房間裡的沙發上等著她洗完澡出來呢,
他**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棉質休閒長褲,露出他健美堅實的胸膛,頭髮也是溼漉漉的,看樣子也是洗完澡不久,
「你,你在這裡幹什麼,,」夏鴻拽緊了胸口的浴巾,原來剛剛鬆懈下來的神經立刻又緊張了起來,
「沒事,只想和你道句晚安而已,」吳思翰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夏鴻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