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鴻「啊,,」地一聲低叫,連忙從地上撿起浴巾包裹住了自己,剛才被吳思翰看光了多少,她還記得吳思翰臨走關門時那種火熱的眼神,估計他早就從頭到尾都看過了,
夏鴻用手矇住臉,覺得自己丟臉透了,她在吳思翰面前真的已經是毫無任何隱私可言,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卻是那麼熟稔與隨意,超過了她和為數不多的男人的那種親密程度,她在他面前好像什麼都不用偽裝,或者說她也沒有偽裝的必要,因為吳思翰總能一眼就看穿她,讓她感覺就像此刻沒有穿衣服一樣,從頭被看到底,從外被看到裡,
也許是換了一個新地方,也許是被吳思翰的熱吻刺激了,一向睡眠就不好的夏鴻如意料中的那樣,失眠了,她在大**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猶如翻烙餅一樣,她數了數半天的綿羊,從一都數到萬了,卻越數越亂,
到了半夜,夏鴻乾脆起身來,開了檯燈,燈光很暗,房間裡還瀰漫著吳思翰身上菸草和身體的氣味,不知道為什麼,她極愛這種被混亂氣息包圍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依賴了,她對自己此時的反應而驚訝不已,
她居住的這間屋子應該是吳思翰住過的,電器裝置齊全,床頭上還有一套頂級音響,
夏鴻摸索著按鈕,信手開啟了音響,頓時如水般的音樂柔和地響了起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在低聲淺唱著情歌,夏鴻睏倦得眼睛都懶得睜開,但腦海裡卻一片清晰,
她躺在**,腦海裡不停閃過吳思翰在這張**擁吻過她的景象,他的眼睛,他的嘴唇,還有他火熱的手,以及健壯沉重的身體......黑夜裡,夏鴻的臉紅了,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在吳思翰的**下,變得極其**,變得極其生動,
她的臉很紅,心跳加快,身體也有些躁動,她睜開眼瞪著天花板,心裡想假如剛才吳思翰留下,她會怎樣,但丁璽的臉龐卻在此刻劃過她的腦際,讓她剛開始豁朗的心緒又變得暗沉起來,所有的燥熱無法減退下來,從心裡到身體,
夏鴻坐起身來,從沙發的茶几上拿起吳思翰剛才留下的半支香菸,拿到鼻側邊嗅了半天,然後用笨拙的姿勢重新點燃了香菸,猶豫了一下,她噙住吳思翰吸過的菸頭,嘗試著吸了一口,結果猛地咳嗽了出來,
咳嗽得幾乎要把心咳出來,沒辦法抽菸,但夏鴻學著吳思翰叼著煙的模樣,拿著煙放在嘴邊,不吸,卻光著腳在厚實的地毯上漫無目的地踱步,
沒有喝酒,卻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失眠的夜晚,此刻是凌晨一點半,
睡不著的夏鴻如貓一般在屋子裡踱步行走,輕靈飄忽得如同一陣風,她漫無目的地遊走了半天,仍然沒有對自己混亂的感情理出一個頭緒,
在夏鴻看來,感情是一道有多種答案的問題,怎麼回答都可以;但是一經回答,就不能塗改,否則的話,答卷就會弄得面目全非,
她一直秉持著這種原則去對待生活和愛情,對待丁璽,她的答卷很偏執;對待魏申濹,她也曾對答卷的答案很有把握,結果,生活和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讓她欲哭無淚,
這個失眠的夜晚,她原本的偏執的信念好像漸漸開始動搖了,
只因為,她有些自閉的空間裡,硬生生地擠進了一個吳思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