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來。端起吃完的空餐盤對叮噹說:「走啦。女生文學走啦。該上班了。。」還沒八卦完的叮噹只得站起身來。不盡興地嘟嚕著個嘴兒跟著夏鴻上樓去了。
……
下午的時候。夏鴻接到了吳思翰的內線電話。吳思翰在電話裡對她說:「夏鴻。晚上等我一起回去。。」夏鴻臉熱了起來。悄悄張望四周。見沒人注意她。她才壓低嗓子淡然地回應說:「嗯。到時候再看吧。。」
可是下班的時候。等吳思翰忙完手頭的事情出來一看。女生文學哪裡還有夏鴻的影子。她早就一個人先走了。吳思翰盯著夏鴻空空如也的座位。濃眉一蹙。再想起中午她和叮噹說過要搬離他那裡的話。他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便拿上自己的外套提起公文包就開著車趕回去。
吳思翰將車開得飛快。到了住宅區裡很快將車停好。然後按了電梯直奔10樓。出了電梯。他用鑰匙開了門。連鞋也沒有換。就衝到客廳裡去。卻看到夏鴻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她在做晚飯。廚房裡已經慢慢地溢散出食物的香氣。
吳思翰的腳步慢了下來。夏鴻抬起頭來看到是吳思翰。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你回來啦。快吃飯了。。」
吳思翰應了一聲。原本十分疲憊的身體這才鬆懈了下來。今天在談一個如牛皮筋一樣的客戶。怎麼都啃不下來。那是個園林局的一期市政工程綠化專案。爭取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進展。讓他覺得有些棘手。心情也不是很明朗。
他看著夏鴻問:「為什麼不等我。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我在辦公室裡足足等了你一個小時。你也沒進來和我說一聲就走了。。」
夏鴻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做菜。吳思翰沒有得到他要的答案。面色不好看。他扯了扯綁得十分漂亮、飽滿有型的領帶。將那條領帶扯松拉出來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說:「今天為什麼和叮噹說要搬出去。」
夏鴻還是沒有吭聲。她垂下眼簾輕輕攪動著鍋裡的湯。她今天做的是簡單的咖哩牛肉飯和蔬菜湯。她將做好的咖哩牛肉汁先盛出來。然後開啟電飯煲。開始舀裡面的白米飯。
「說話。」吳思翰本就疲累。見夏鴻像個悶葫蘆一樣。什麼也不說。不由有些不高興。
「吳總。在公司我是您的下屬。回到這裡。我是您的房客。請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夏鴻也累。她抬起頭。對吳思翰義正言辭地說道。
吳思翰被夏鴻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弄得一愣。他怔了一會兒。才說:「夏鴻同學。你為什麼總喜歡把我們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難道我在你心裡。真的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夏鴻不答話。只是把飯菜分成兩份。然後端著自己的那份走開。獨自走到客廳裡邊吃邊看電視去了。留下吳思翰一個人對著餐桌上那份香氣撲鼻的飯菜發愣。
吳思翰最終還是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閒服。下樓來才開始吃飯。兩個人一個在客廳裡看電視吃東西。一個在餐廳裡吃飯。互相不說話。這還是第一次冷戰。誰都不願意先開口。
吳思翰吃完飯。把自己的碗洗了。然後走到客廳裡的沙發坐下。夏鴻往一旁挪了挪。和吳思翰保持著距離。吳思翰再坐過來。她再挪動。一直這樣坐到了沙發的邊緣上。吳思翰終於忍不住了。「你幹嘛夏鴻。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夏鴻乾脆站起身來。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吳思翰說:「吳總。我想清楚了。過些日子我就搬出去住。多謝你這些天……啊。」她要攤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吳思翰猛地一拽手臂。他用的手勁很大。她整個人一歪。腳下失去平衡。直直地就撲進了吳思翰的懷抱中。
昏天暗地的旋轉過後。夏鴻抬起眼。發現她一條腿掛在沙發扶手上。而大半個身子則倒在吳思翰的膝蓋裡。而她臉的上方。正是吳思翰那張隱蘊著爆發怒氣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