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片刻,扯過一旁昨夜吳思翰包裹著她的浴巾圍住自己,咬著牙勉強從**起身,她光著腳站在地面上,覺得頭昏目眩,她用手撐住床頭櫃,勉強保持了平衡,無意間轉過頭去,卻看到潔白床單上那鮮紅的血跡,她有瞬間的失神,
就這麼失去了她的初次,她的心裡泛上了一絲酸楚,人生,是多麼的變幻莫測啊,對於愛,曾經有過那麼多的奢望,到最後,一夜便已是一生,
她咬著唇,彎下身將那塊沾染了血跡的床單扯下來,然後撐著痠痛的身體拽著床單走到衛生間,把那床單塞進了洗衣機裡,然後靠在浴室的牆壁上,看著洗衣機在滾動,髒汙了的床單在裡面翻轉,床單可以洗乾淨,很多東西可以重新開始,但破損了的身體卻無法再恢復,她已經永遠失去了最初的純潔,再也追不回來了,
她覺得鼻子開始發酸,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聲嗚咽著,瘦弱的肩頭不停抖動,
半晌,夏鴻才從浴室裡出來,她用冷水洗了臉,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一些,吳思翰叫她不要去上班,但夏鴻卻明白,關於她盜竊商業機密的事情一定已經在east公司傳開了,她必須要去公司裡面對這件事情,儘管有吳思翰頂著,但她不想讓他替她背黑鍋,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不希望因為奉獻出了自己,所以才換來吳思翰的幫忙,這樣會讓她本就不堪的心更加羞慚,
她簡單地洗了臉,勉強爬上二樓去換衣服,雙腿間的隱私處在她上樓梯的時候有一種被牽扯的疼,她咬著唇,慢慢地上了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找出一套嚴實的衣服來,因為她剛才在浴室裡照鏡子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脖子上有幾處紫色的淤痕,那是吳思翰吸吮後留下的印記,
她小心地拿遮瑕霜塗抹了一下,然後才穿上衣服,慢騰騰下樓走到客廳的時候,她才發覺角落的餐桌上有一份做好的早點:煎好的雞蛋,烤麵包,一杯牛奶,
是吳思翰做的早餐吧,夏鴻的心起了陣波瀾,但她並沒有吃早餐,只是拿了拎包,換上一雙好走的平底鞋,忍著身體的痠痛,開了門走出去,
夏鴻一瘸一拐地走著,因為身體的異樣加上腳痛,她沒走幾步就搖搖欲墜,最後還是奢侈了一回,打了個車上公司去,
她剛進east大樓,果然不出她所料,樓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望過來,還有人在她身後指指點點,前臺的服務小姐看到她,也是一臉猜疑的表情,
夏鴻儘量目不斜視地進入了大樓,面無表情地搭乘電梯到了營銷部,剛走進去,就有營銷部的同事驚呼一聲:「夏鴻,你來啦,」夏鴻勉強一笑,可能是她的臉色太蒼白了,有女同事同情地說:「小夏,你的事我們全都知道啦,怎麼樣,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沒事,多謝,,」夏鴻難堪地頷首,飄忽不定的視線卻朝著吳思翰的辦公室望去,有瞬間她都想逃出辦公室了,幸好他的辦公室門是關著的,她的心跳加速,還是鼓起勇氣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儘量讓自己的目標不那麼明顯,然後才拿出厚厚的電話本來查詢園林局的外線電話,